五井廣場的地下。
伍下久和時商左走在臟污的管道旁,鼻間不住地鉆入酸臭的氣味,耳畔也總會聽見滴答的水聲。
待久了,有些令人難以忍受,身上都不舒坦起來。
他們此刻走的這個方向應當是百貨大樓與五井酒店之間,一路過來,暫時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現。
8點43分,伍下久和時商左已經將這邊差不多都給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地下室的存在。
伍下久道“可能祭臺和井并不在我們這個方向,快到8點50分了,我們往回走吧。”
他們還要在井蓋下面會和,若是有人沒有及時回來,說不定是出現了什么危險。
到時候,他們也好去支援。
而9點開始,則是伍下久和時商左在百貨大樓里2組巡邏的時間段,必須要趕回去。
可當伍下久和時商左兩人回去后,卻沒有一個人在井蓋下方等待著,而井蓋竟也被合上。
誰搬的井蓋難道他們下來時被發現了
“會不會是趙才。”時商左道。
“可能,或許我們下來地下一層時就被他發現了。”伍下久仰頭看了看,道“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情。”
“小方拿走了孫盛房間里放著的筆記和備用房卡,孫盛要找的話,發現是肯定的。”
井蓋很重,若是從底下想要推上去則更為費勁。
換做旁人很有可能要鼓搗十幾、二十分鐘才能重新將井蓋給推開,但這對于時商左來說并不是難事。
兩分鐘后,在時商左推開了井蓋時,伍下久瞧見了方籽和鐘柟兩人的身影。
“蘇宙他們還沒回來”鐘柟問道。
伍下久點頭“沒有,如果還不及時回來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方籽“那久哥,你們先上去,我和鐘柟去找蘇宙他們。”
伍下久看了眼時間,皺眉道“也好,你和鐘柟小心,我們就在地下停車場的出口,那里也算作在百貨大樓里巡邏了。”
可相比于天臺,百貨大樓的地下二層肯定更為危險,并且稍不注意,踏出了停車場外面,就有可能被判定在巡邏時間擅自離開,扣除生命時長。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時候。
伍下久和時商左上去后,方籽和鐘柟兩人去往蘇宙三人最開始尋找的方向。
而伍下久才剛踏入停車場內,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電子表數字正好變化,晚上9點整,第三晚,危險果然又提前了。
黑線在蔓延,面對好似快要燃燒起來的地下停車場,伍下久和時商左無疑提起十二分精神對待
方籽在井口這邊吸了口氣才與鐘柟去找人。
這地下管道里太臭了,而且一般下水道里面是會產生沼氣和各種有毒氣體的,所以下來前先做足通風很有必要。
但或許是因為這里有井的存在,最初建造時,將涵蓋地下室考慮進來,人在下面還能待住。
鐘柟走在前面,方籽在后。
兩人分別打著手電筒,走在滴答滴水的通道里,時不時還能聽見古怪的聲響,大概是有老鼠在底下躥來躥去。
過一會兒,方籽問道“你說,百貨大樓為什么是最為危險的是不是因為百貨大樓里的井屬性為木,而木生火,助長了火勢”
“就像是有燃料一樣,將百貨大樓里曾經發生過的火災燒得越發旺盛。”
方籽說完砸吧著嘴,覺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鐘柟“嗯嗯,我覺得你說得對。”
兩人說著話,并不覺得無聊,就在這時,鐘柟腳步一頓,停了下來,方籽也側耳傾聽著什么。
前面,好像傳來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