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下久、格桑和米征等人各自回了帳篷。
鉆進睡袋里后,伍下久低聲對時商左道“李毛、易容和布蘭妮三人比我們先離開營地,可我們而后才聽到哭聲”
“時間錯開了,我們聽到的哭聲應該不是同一個。”
時商左道“用哭聲引誘人的女鬼怕是也不止一個。”
伍下久點頭。
時商左道“先休息吧。”
伍下久以為在經過女鬼哭聲后,今晚會平靜的過去。
但沒過多久,他就被一聲驚恐的叫嚷驚醒,好在,他也并未睡熟,當即與時商左沖出了帳篷。
守夜交換,李毛、易容和布蘭妮三人后半夜回去休息。
作為隊伍里唯二的兩名女性,布蘭妮與及時雨睡在一頂帳篷里面。
及時雨今晚也不用守夜,正睡得迷迷糊糊,但同時也保有警惕心。
在布蘭妮進入帳篷里后,她掀開眼皮瞅了眼布蘭妮背對著她,鋪著睡袋,長卷發原本是扎起的,但是由于要睡覺休息的緣故,她已將發繩隨手取下,此刻披散著頭發,看不清楚面容。
而后,及時雨似乎覺得沒有危險,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可她感官還在,在察覺到身旁布蘭妮鋪完睡袋卻并未躺下時,她不禁有些疑惑,可未多想,可慢慢的,她開始感覺到不對勁兒
她似乎在被人注視著,渾身汗毛都有些豎起。
而她身下躺著的睡袋則越來越軟,直到一股驚慌涌上心頭,及時雨倏地睜開眼睛,就瞧見原本背對著她的布蘭妮此刻竟完全變了個模樣。
長發披肩,絲質紗裙,棕紅色布滿黑斑疤癩的皮膚,還有一張格外恐怖的臉。
那雙向內凹陷、只剩下指甲蓋大小的眼睛正盯著她,看她醒來,緩緩咧開一個笑容,隨即,在及時雨驚恐大叫時,女鬼撲向了她。
好在,能夠鼓起勇氣踏上這趟列車的乘客都最起碼有保命的手段。
及時雨掙脫出睡袋,在被女鬼抓住腳時用力的往下踹。
但與此同時,整個帳篷也都在下陷,她咬緊牙關,抓牢帳篷的門簾,緊接著快速的往外爬去,那女鬼拽著她的腿,也跟著爬了出來。
伍下久出了帳篷,就看到及時雨在爬出帳篷后差點又被女鬼給拖了回去,而她住的帳篷已經有一半陷入了流沙之中。
就在女鬼要拖著她也進去流沙里深埋時,格桑及時出現,一把拉住了及時雨的手,同時,他手腕的珠串往女鬼的身上一打,女鬼凄厲地叫了一聲后化作一陣煙消失不見。
可是,女鬼消失,流沙卻還存在,并且仍有擴大的趨勢。
“我的腿”這時,及時雨哭喊道,似是難以忍受疼痛,跌坐在地。
而她那雙被女鬼抓過的小腿則像是被燙出來的,撕扯破了,褲腿卷起,皮膚竟出現了掌印一樣的燙傷。
所幸,馮固和其他乘客都醒了過來,在能收拾東西就全收拾走遠離流沙后,天亮蒙蒙亮起,
他們只損失了一頂帳篷和部分物資,還有在另外一個方向,掩埋在沙坑中的真正的布蘭妮尸體。
渾身干枯、皮膚褶皺,像是被從身體里抽干了全部的水分,雙眼也猶如被燒過一樣。
易容當時瞧見同伴的尸體后,抓著頭發有些崩潰。
因為他完全不知曉布蘭妮是何時死去的,在他的認知里,布蘭妮明明一直與他在一起,怎么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