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紙張,路南將龍鱗匕首借給伍下久使用,趁手。
以地磚作為四個占星盤,按照磚格的多少劃分出來,再由他們分工去看磚格的背板,不需要返回,伍下久負責四個占星盤的刻畫。
他們只要在磚格里找到背板的痕跡,按照痕跡的筆劃在空中相同描繪出來,伍下久就能理解,同時在占星盤的格子里畫出。
這樣做法比較省時省力。
但雖然省些功夫,可該耗費的時間還是逐漸過去了。
四面墻壁太高太大,磚格逐一看過來,表上顯示時間,天也亮了。
而苦瓜的情況顯然更加不好,躺在那一處一直沒有動彈,之后更是有幾度失去了意識,而臉上的腫塊鼓起得嚇人,一碰又硬得很。
苦瓜像是已經失去了臉上的知覺,說話更為艱難,眼球也在快要被腫塊擠得看不見的眼眶里亂轉。
及時雨偶然瞧見,有被嚇到,因為那兩只眼球左右轉動,翻出了眼白
經過多人合作,這處大殿四面墻壁的磚格終于都被看了過來,而地磚上的四個占星盤刻畫完成,一眼就能望全,可惜線條雜亂,令人想要破解都無從下手的樣子。
伍下久將龍鱗匕首交還給路南,站起身低頭,皺眉細看這四個占星盤就像是四個凌亂的棋局一樣。
唐云司道“是不是要將這些格子重新排序”
伍下久點頭“是,每個磚格都有正確的位置,但現在位置打亂,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其恢復,做出一副完整的棋局,到時候出路自然就會出現了。”
但想要“恢復”就得移動磚格。
可剛剛時商左、野蟒等人踩著磚格去看每個背板時,卻沒有發現能令磚格移動的機關,試著找磚格推動一下,也是紋絲未動。
當然,他們并未將磚格一一試過來,萬一錯手誤碰了什么,破壞目前的格局,那可能更加無法找到出路了,甚至會導向死局。
伍下久道“通過四課取三傳的方法,推測出九星的位置,北斗開陽為雙星,再加上北極星,就是九星。”
“而北極星在天象之中一直具有特殊的含義引領、能分辨方向。”
“在古代中,也有用北極星指代皇帝或朝廷的說法,可見北極星的重要,在六壬占星盤里也是如此。”
“我想,找到了代表北極星的磚格,就是移動占星盤的開始。”
現在無法移動磚格,就只能先在地磚上進行排序和演算。
馮固見此不由得說道“可惜沒有紙和筆,如果將這四個占星盤畫在紙上,格子逐一裁剪下來就好拼接了。”
就像是拼圖一樣。
曹博士倒是留下來一張紙,可卻不夠用。
伍下久蹲在地上研究,為格子排序。
其他人見幫不上什么忙,就各自在殿里轉悠起來,試圖尋找一些難以被發現的線索。
及時雨因為腿傷的緣故,先前并未攀登在磚格上看背板,而是留在地面看著苦瓜的情況,但她越看,越覺得苦瓜的狀態嚴重。
此刻,及時雨不由得拉了格桑到一旁小聲說“怎么辦,我總覺得苦瓜的狀態不太對勁兒他、他剛才睜開眼睛看了我一下,我就好像被野獸盯上似的,渾身發毛。”
剛才,及時雨見苦瓜好似毫無生息一樣,胸口的起伏極為微弱,瞧著像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就忍不住過去查看。
可誰知,她剛一靠近苦瓜周圍半米左右,苦瓜就猶如感覺到她的存在,倏地從差點快要被擠沒的縫隙里張開眼睛。
那雙都有些泛紅的瞳仁直視及時雨,將她給嚇到了。
那不是人盯著人的感覺,而是野獸盯人,從心底發寒、戰栗。
及時雨第一時間的感覺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