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簌簌射個不停。
他們既要躲避著頭頂的利箭,還要小心腳下有沒有機關,萬一再不小心踩上,誰知道會有什么在等待著他們。
及時雨的腿傷還未徹底恢復,再加上從未如何休息,一直在不斷的前行,根本沒辦法好徹底,不傷上加傷就是好事了。
這會兒她忙著躲避箭雨,躲開了要害之處,卻仍舊難免被利箭劃傷胳膊等處,頓時,鮮血流淌而出。
并且不多時,被劃傷的傷口周圍就變成了黑色。
這些利箭有毒。
及時雨不禁臉色一變,喊了出來。
而小偉同酒鬼的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他們也被箭尖劃傷了胳膊。
好在,利箭射出的數量有限,沒多久,箭雨就停了下來。
伍下久趴在沙子上一會兒才撐著手臂坐起,抬起頭,道“小偉,你剛才踩到了什么東西小偉”
見小偉只怔愣地盯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看,伍下久不得不再次出聲喊了一次。
小偉回神,哭喪著臉說“沒、沒踩到什么就感覺地磚往下陷落,沒站穩,我就跌倒了,怎、怎么辦,那箭頭有毒,我會不會死。”
及時雨和酒鬼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尤其是酒鬼,他一時大意,沒有躲開射來的利箭,正中肩頭,現在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起黑色。
他咬咬牙,拿出匕首劃開傷口周圍的皮膚,想擠出毒血。
可半天,弄得他疼痛不已不說,血液的顏色絲毫未變,毒血滲的太快,根本就擠不出來了。
“艸,媽的。”酒鬼罵了一聲,扔掉了匕首。
老梟將匕首撿了起來,插回刀鞘,遞給酒鬼皺眉道“拿著,這毒素興許不致命,往后走,沒準會找到解毒藥。”
酒鬼泄氣地接過匕首收好。
馮固拍了拍小偉的肩膀安慰,隨即道“現在都先別亂動,找一條路,撥開沙子后我們再走,不然前面還有一大段路走完才能出去,再踩到陷阱,大家都要糟糕。”
可即便掃開沙子,未被踩到的地磚陷阱與周圍其他地磚根本沒有什么區別。
肉眼看或者用手觸碰也發現不了。
除非是人體的重量站上去后才會觸發機關。
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吧,一腳一個陷阱
伍下久心里暗自嘀咕,跟著時商左踩過的地磚往前走,他們這邊是一個方向,而以老梟為首行走的則是另外一個方向。
這石門之后的地方范圍太大,之前又經歷箭雨,眾人四處躲藏,都分散了開來。
按照所處的位置,伍下久、馮固等人分成了兩隊行走,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正在往一個方向靠攏。
老梟之前為了躲避利箭,跑去了最前面,所以撥開沙子,率先踩上地磚就成了他的任務。
他身后則緊跟著酒鬼。
再次撥開沙堆,老梟看著面前的兩塊地磚,不知先邁哪個腳,邁上哪一個,萬一
猶豫半晌,后面的聶宿不耐煩了,他直接干脆道“就選左邊的地磚得了,之前我們都走了這么遠,也沒踩到一塊,或者這處都沒機關了,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