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似笑非笑,“那你又怎么會覺得我會知道相關的情報”
安室透捏著酒杯微笑不語。
調酒師和他對視了半晌之后忽然岔開了話題,“你知道這間酒吧曾經換過主人嗎”
安室透面露驚訝地搖了搖頭,“在我獲得代號后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這里的負責人就是你了。”
“既然如此,你不知道也正常。”調酒師道,“那個人的存在早就被組織徹底抹去,雖然沒有下封口令,但也不會有人沒事提起她來。這么多年過去,大概也只有我們這些曾經和她打過交道的人才記得了。”
她
安室透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另一只藏在桌下的手悄悄點開了手機的錄音鍵。
調酒師好像被這寥寥幾句勾起了些許過去的回憶,逐漸打開了話匣子“她嶄露頭角的時候我還是個剛加入組織不久的新人,被人帶著第一次來到這間酒吧的時候正好趕上里面在進行一場比較重要的交易,一進門就差點被屋里的氣氛嚇到腿軟啊,那個人當時就站在我現在這里。”
他稍微讓開了點位置,對吧臺正中央的地方示意道。
“她給我倒了一杯貝利尼,讓能我坐在椅子上稍微緩口氣。”
安室透記得調酒師的代號就是貝利尼,他神情微動,靜靜地聽了下去。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只當是個和我一樣被牽扯進來的底層人員,畢竟誰都不會想到這么重要的情報點的負責人居然看起來那么弱。”
調酒師調侃道。
“事實上她也的確就像看上去的那樣沒什么戰斗力。”
“當時店里的那場交易沒談攏,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突然交了火,她上前調節的時候干脆利落地負了傷,滿臉氣憤地和我一起躲進了吧臺后面。正當我以為束手無策的時候,就看見她拿走了地上的一塊板子在上面按了幾下,外面打得熱火朝天的人就全部失去行動能力倒在了地上。”
安室透下意識地往地上看去,調酒師笑著補充道“現在這里沒有那樣的裝置哦。”
“那個人一向很擅長在不起眼的地方安裝一些小機關,在她走之后這里就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現在你看到的是重建后的模樣。”
“走了”安室透試探道,“組織肯定不會允許一個接受過情報點的成員脫離,莫非她叛逃了”
結合調酒師上面說的資料被清除,應該這就是真相。
果然,貝利尼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
“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當時是由琴酒親自接了追殺任務,過了一段時間就聽說人已經死了,我也被派來接任了這間酒吧。”
安室透還記得他們最初的話題是在討論琴酒最近的反常,“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說琴酒最近的暴躁是因為一個死了好多年的人”
他可不覺得琴酒是這么長情的人。
貝利尼神神秘秘地笑了笑,“信不信由你。”
“既然你這么說了,總得拿出點能讓人信服的證據吧。”
“我可不在乎你相不相信。”貝利尼重新拿起自己擦了一半的杯子,轉過身背對著波本,“只是一時興起和你多聊了幾句,不會再有更多的了。”
安室透聞言挑了挑眉,指尖在紅木吧臺上無規律地敲了一陣,開口道“好吧,還要多謝你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