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賈蓉就想到了龍椅上的那位,當然,不是如今這個,而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那個,一想到那位曾經到自家來看過戲,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連忙催促“您再講講這個事。”連尊稱都出來了。
范婉尋思自己也不是碼字工,哪里有腦子編出這么多,如今能說這么多是是而非的證據已經很廢腦細胞了,再編下去肯定得露餡。
“這事兒啊,可不能多說,咱們心里知道就成。”
范婉撩開帳子看看龍鳳蠟燭,已經燒了半根了,回頭對著賈蓉說道“兒啊,娘如今回了寧國府,來日方長,有話日后慢慢再說,只是咱們再不叫水,那嬤嬤怕是要懷疑了。”
賈蓉的表情瞬間一片空白,低頭看看床鋪,干干凈凈的,哪里看著像折騰過的樣子。
抿了抿嘴,翻身下床,將帳子攏好“您別出聲,我去要水。”
說著,便趿著鞋出去了,不一會兒,就聽到隔壁水房傳來送水的聲音,又過了好一會兒等人又走了,范婉才又下了床,從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鋪在旁邊的小榻上。
賈蓉回來就看見那個自稱是他娘的女人卸了釵環,穿著里衣一副準備就寢的模樣。
“兒啊,床你睡吧,娘睡小榻就好。”
說著,范婉還十分慈愛的把床鋪上的花生棗子給攏好了,用床單一包,扔到了旁邊的踏板上。
等再從床上下來,手里就拎著一方帕子,是元帕。
賈蓉頓時有些羞赧的一把扯過元帕,輕咳一聲“這個我來解決,您睡床吧。”
“娘睡榻吧,娘瘦,個子也不高,睡著正好,反倒是我兒頂天立地的,睡榻委屈了。”范婉滿臉慈愛的抬手摸摸賈蓉的發頂“娘舍不得我兒受苦。”
其實是害怕半夜賈蓉睡迷糊了,忘記上榻跑床上來,她可沒有禍害未成年的想法。
賈蓉心里一暖。
不管怎么說被關愛的感覺太好了。
本就喝了酒有些醉意的賈蓉這會兒更是醉迷糊了,整個人的思路跟著范婉走,竟然真的覺得眼前的人可能真是親娘還魂了,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范婉見他躺下了,自己也回了小榻。
賈蓉一直撩著帳子看著,他這會兒也想不明白,好好的新婚夜怎么就成認親大會了。
醉意上涌,很快,賈蓉就熟睡了過去。
黑暗中,范婉猛地睜開眼睛,一躍而起,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為了以防萬一,她得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胎記,總不能明天問起來,當親媽的居然不知道兒子身上的胎記吧。
第二天一早。
賈蓉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床邊,正滿眼慈愛的看著自己。
賈蓉“”
作者有話要說賈蓉就離譜
本文為綜穿,不是快穿,內容比較多,所以節奏比較慢敲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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