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和尤氏則早在正房等著了。
進門之前,賈蓉看了眼范婉的臉色,卻見她冷著一張臉,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
隨即賈蓉就難受了起來。
尤氏是繼室,進門是要對著他親娘的牌位執妾禮的,如今他娘還陽,卻要跪下來給賈珍和尤氏奉茶,怎么想都覺得委屈自家親娘了。
賈蓉頭一回有種想要叛逆的感覺。
于是等通報的小丫鬟回來了,兩個人進了門,賈珍和尤氏面前放著兩個蒲團,一左一右坐著,就等著他們跪拜,結果賈蓉突然梗著脖子說道“老爺,敬茶之前,是不是得先給我母親的牌位磕個頭,我母親去的早,這輩子也就只能喝這一杯媳婦茶了。”
賈珍聞言倒是愣了一下。
隨即點頭“應該的。”
倒不是和亡妻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單純的覺得賈蓉說的有道理,他對尤氏又沒有多深的感情,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為難賈蓉,甚至他還覺得賈蓉懂事了。
“如今成婚了,日后可不能再胡鬧玩耍,要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賈珍做宗子年數多了,賈氏族人誰家的婚喪嫁娶都得他點了頭才行,如今輪到自己的兒子,訓誡的話也是脫口而出。
賈蓉這會兒倒是乖覺,連忙點頭“老爺說的是。”
賈珍滿意的點點頭,很快,羅氏的牌位送了上來。
尤氏在家中本就是個沒地位的,這會兒被繼子擠兌,縱使心里不舒服,卻還是只能起身讓位,任由那個死了十幾年的人的牌位放在她剛剛坐的位置上,眼看著新婚夫妻對著自家老爺和那個牌位磕了頭,她不僅不能擺臉色,還得笑,誰讓她在這家里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范婉跪在地上,對著牌位虔誠的磕了個頭,心說賈蓉媽媽呀,你可千萬別怪我借了你的身份,你兒子還年輕呢,太重女色不好會壞了身子的,我幫你好好管著他,就當是借用你身份的報酬。
等起了身,賈珍指了指尤氏“給太太也敬杯茶。”
范婉這次倒是不用跪了,行了個屈膝禮,喊了聲太太,尤氏接了茶,喊了聲好孩子給了禮物就算是過了,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
見敬完了茶,賈珍立刻站起來“你們去西府那邊給老太太敬茶,我還有事,先回書房了。”
說完就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
范婉沒想到敬完了公婆茶,還得去隔壁敬老太太茶,心情頓時不好了。
賈蓉也感受到了范婉身上的低氣壓,一路上都不敢說話。
等上了馬車,范婉面色難看地捂著嘴巴,轉過身去就無聲干嘔。
賈蓉“”
看來親媽是真的很厭惡親爹啊,光敬了個茶就惡心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賈蓉親媽我謝謝您
話說我們這剛解封,福建就又出事了,今年可真是多事之年啊。
中風險轉低風險21天后初三高三的孩子才開學,我尋思著初三高三開學,我家三年級可怎么辦,好歹也占著個三了,一并收了吧qaq我真的熬不住了,就那些網課,我上的比他還認真啊qaq,還有教學外語歌,老師,你這是在為難我胖虎啊我要是會唱外語歌,我還結什么婚,生什么孩子,早就浪飛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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