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聽到這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正所謂讀書明理,以前他渾渾噩噩的,只覺得自己那是滔天的富貴,最近讀了幾日書,反倒覺得,如今的富貴不過烈火烹油,著實讓人心中不安。
“所以你日后好好讀書,不求考個狀元榜眼的,哪怕是個三甲同進士,也能謀個外放的缺,得個正兒八經的官身,這樣哪怕日后娘去了,也安心了。”說著,范婉捏著帕子擦眼淚。
“娘你別哭。”賈蓉立刻掙扎著坐起來,給范婉擦眼淚“日后我好好讀書還不成么娘你現在年輕貌美,再別說什么去不去的話了,兒子孝順您,要孩子再納兩個妾便是。”
“啐,凈說些胡話,這庶出的和嫡出的,能是一樣么,不說旁人,只看西府趙姨娘那剛出生的環哥兒,周歲連個抓周都是自己在院里辦的,家里有哪個是重視的”
范婉嘆息“娘既然活了也不打算死,日后學著你祖父皈依佛門就行了,青燈古佛,到時候你順理成章的休了娘,再娶如花美眷。”
賈蓉一聽這話,頓時嚎啕大哭,抱著范婉就一聲接一聲娘的喊。
一直到除夕夜,牛清的死才查清楚了,竟然與大皇子一脈有關,大皇子克扣西北軍的軍糧,牛清正好負責西北軍糧之事,且私下里,牛清也與二皇子走的更近些,素來與大皇子不對付,大皇子本就懷恨在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買通了牛清亡妾子侄,趁其不備下了藥,直接藥死了。
大皇子心狠手辣震驚朝野,當天就被圈了。
牛清之孫牛繼宗不降等繼承爵位,獲封超品一等伯,只褫奪了鎮國公的名號,留給新帝冊封皇后娘家使用。
因為徹查牛清之死時,賈蓉正在隔壁喝茶,不可避免的牽扯其中,以至于賈璉嫖宿暗娼的事沒能瞞得住,差點氣的王熙鳳小產,直接見紅臥床,這邊賈蓉又挨了打,也趴在床上哼哼唧唧,這個年兩府過的都不大熱鬧。
當然,還有可能是因為宮里傳來消息說,陛下不大好了的原因。
等過了年,圣上身體好轉,開筆上朝后,已經過了正月十五了,吃了元宵賞了燈,這年就算是過了,賈珍如今更加放浪形骸,前些時候竟然被尤氏抓到他在書房摁著小廝行事,氣的尤氏當時就眼前一黑,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賈珍對尤氏無情,只來一句你若再不老實,你娘家那每年一百兩銀子就沒了,尤氏便再不敢多言。
范婉得知此事后只覺得惡心至極。
賈珍對兒媳婦倒是看重,自從范婉掌家后,家里的開支少了,丫鬟婆子也規矩很多,對于家里的情況他也不是一無所知,丫鬟婆子嘴碎他是知道的,這兒媳婦籬笆墻扎的緊,幾個月過去了,家里的事竟然一件都不曾說出去過。
那賈璉嫖宿暗娼還是賈蓉自己禿嚕出去的。
他是真不愛管事,但是卻很愛當宗子的感覺,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收回一部分宗族的事先交給范婉練練手。
范婉想都沒想,就點了宗族里的鋪子,這些之前都是西府的王夫人在管的,如今賈珍要收回,王夫人手里頓時少了個進項,氣的那叫個五佛升天,她去找賈母哭訴。
賈母得知鋪子如今歸了范婉,立刻喊范婉去說話。
范婉也沒客氣,只直接問道“這些鋪子每年盈利至少三千兩銀子,可入庫卻只有兩千兩,二太太不來找我,我還想找二太太呢,這是族里的鋪子,二太太這是要挖祖宗基業”
作者有話要說范婉范懟懟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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