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趕緊讓開,就看見太醫拿著根銀針直接扎進了虎口,捻了兩下,賈母便哀鳴一聲,猛地睜開了雙眼,她先是有些茫然的看看帳子頂,太醫趁機拔了銀針就告辭了。
這種大戶人家的秘幸,他還是少聽微妙。
待他走出院子,就聽到院內傳來了痛哭聲,搖搖頭,被丫鬟引上抄手游廊,就看見不遠處寧國府的賈珍正拎著衣擺急沖沖的往院子里面跑。
“我的敏兒啊,我的孩子”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么人心讓娘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我的孩子啊”
老太太一聲一聲的嚎哭,哭的所有人心里酸極了,王夫人與邢夫人兩個做媳婦的,卻一個笨嘴拙舌,一個不會說話,兩人此時都是閉嘴的葫蘆,不敢說話,也不敢勸,妯娌兩個難得心思一致,開始思念起了王熙鳳。
王熙鳳也聽了這件事,只是她如今身子重,之前又見了紅,大夫讓臥床休息,所以她自然是來不了。
等老太太哭了一氣,好容易聲音低下來了,王夫人才開口勸道“老太太千萬節哀,莫要再哭了,若小姑子泉下有知,必定也是心疼的。”
邢夫人也趕緊的開了口“是啊,老太太,倒不如將那報信的人喊來好好問問,這小姑子是出了什么事,才走的這般突然。”
賈母一聽這話,難得沒有開口斥責,反倒是贊同的點頭“快快,將人叫來。”
很快,報信的人便來了,賈母坐在羅漢榻上,目光銳利的問道“你家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報信的人早就得了吩咐,便一五一十的將家中的事情說了。
尤其說道賈嬤嬤“本來老爺想著,賈嬤嬤若能養好了身子再回來伺候也不遲,誰能想到夜里下了場雨,揚州的天兒潮氣大,嬤嬤染了風寒就這么去了,老爺想瞞著不叫太太知道,可那陪房家的卻私下里說了,太太一口氣沒過來,就這么沒了。”
說著也趴在地上哭了。
賈母也沒想到,不僅自己的女兒沒了,就連自己的外孫子也沒了。
“湖涂啊,我這孩子,真是湖涂啊”
賈母哭著拍胸口“這不是剜我的心嘛。”她淚眼朦朧,咬牙切齒的吼道“那惡仆一家子呢,她害了我女兒,我要她給我女兒賠命啊,賠我的女兒啊。”
“老爺當時就把人拿下了,那賈嬤嬤貪了不少東西,一家子嚼用都靠夫人養著,老爺當日就把他們下了大牢了。”
“那我那可憐的外孫女呢”賈母聽到賈嬤嬤一家子進了大牢,連忙問起林黛玉。
“大姑娘身子骨弱,去年冬日就病著了,后來蘇姨娘衣不解帶的照顧,過了年倒是好了,如今正在家一邊守孝,一邊跟著先生讀書呢。”
“什么”
賈母臉色頓時一變“怎么能叫一個妾侍照顧著,不行不行,老大,老二,你們趕緊的去揚州,把我的外孫女給接到我身邊來,我的女兒都沒了,無論如何,得讓我的外孫女好好的。”
賈赦和賈政自然連連點頭。
旁邊賈珍也跟著落眼淚,他與賈敏這個姑母關系也是極好的。
這時候王夫人擦干了眼淚“稍后我讓周瑞的女婿跑一趟揚州,他以前為了收貨,經常隨船去下游,揚州那邊他倒是更熟悉些,只是”
說著,她為難的看了眼賈珍“以前他到外頭去,憑的是族里古董鋪子掌柜的身份,自從蓉兒媳婦拿了鋪子,他已經賦閑在家多日了,我也不是硬要在此時說這個,只是他如今這樣出去,也沒什么身份,未免讓林姑爺覺得咱們府里對小姑子不夠重視。”
作者有話要說王夫人我的趕緊上眼藥,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著急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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