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婉嗤之以鼻“他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得把他廢了。”
蘇寶珠“爸爸威武。”
范婉笑笑“不說那些了,言歸正傳,林黛玉還沒被林如海接回去么”
蘇寶珠“嗯,還待著呢,我倒是覺得這事兒挺蹊蹺,他雖然每天都過來看孩子,也和我說說話,但是從來都不留夜的,而且每天都要詳細問我飲食的事,我懷疑他可能是在防備著什么人。”
范婉本就懷疑賈敏死的蹊蹺,如今聽到蘇寶珠這樣說,更是覺得林如海身邊很是危險。
她恨不得這會兒就能飛到揚州去,把蘇寶珠帶回到京城來。
只可惜她現在可沒辦法沖到林如海家里去救人,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是再三交代“必須必須保重好自己,你那積分攢的怎么樣了能換什么避毒珠解毒丸了沒”
蘇寶珠嘆氣“那些東西可比奶茶貴多了,我每天堅持簽到,估計還得簽到一百年才能買一顆。”
范婉“那你還是注意點吧,別老是嘴饞吃些不該吃的東西。”
蘇寶珠“知道啦,你好啰嗦啊。”
范婉“堅持一下,恐怕要不了多久林黛玉就要進京了,你好好的將她送出門就能少操心一個了。”
蘇寶珠“其實林黛玉挺好的,除了身子有點弱外,對我兒子也不錯,一想到她去了榮國府就要和賈寶玉見面了,我這心里挺不得勁的,但是我說話也沒用啊,她那個老師賈雨村,我都和林如海暗示了好幾次不行了,他硬是跟傻子似的聽不明白,真不知道怎么考的探花郎。”
范婉“我給賈惜春找的老夫子講課還挺好的,我去聽了兩回,很有意思。”
蘇寶珠忍不住道“那林黛玉過去了,你也讓她過去上課唄。”
范婉“那我可就不知道她能不能過來了。”
寧國府和榮國府的關系蘇寶珠也搞不明白,這件事只能放下了。
這一夜賈珍父子倆果然沒回來,一家子陪了賈母一整夜,直到清晨賈母睡了兩個人才回來,一回來,賈珍都沒來得及休息就把范婉喊過去,詢問冷子興的事。
范婉也沒瞞著,只說道“冷子興這人我用著邪性,怕惹了禍事累及家里,便不敢用他了。”
賈珍還是頭一回聽說這事,頓時連指責都顧不上了,趕緊問道“怎么說”
“那日我去查鼓樓西街那個脂粉鋪子的賬,就古董鋪子對面隔了三間的那個,就看見幾個臉上有刀疤的從鋪子里搬箱子出來,我心里覺著不對勁,特意選了第二日過去查鋪子,結果您猜怎么著,那鋪子里好些個都是贗品,您要是不信的話,那些贗品我還在庫房收著呢,能買得起古董的,有幾個是差錢的,這京城的地兒,一塊磚落下來都能砸個皇親國戚的,咱們這樣做生意,不是坑自個兒嘛,當時我就拍桌子,把他給回了”
說到最后,范婉開始哭“老爺若是覺得兒媳做的不對,等會兒出去我便遣人上門去賠不是,請那冷爺回來繼續管鋪子。”
賈珍一邊為范婉的自作主張惱怒,一邊又為冷子興而感覺憤怒。
終究,還是小錢錢和聲譽占了上風,賈珍便沒再過多詢問,等回過神再看那哭泣的兒媳,倒也覺得如雨后新荷一般嬌妍,忍不住的柔了聲音“喊什么冷爺說什么氣話,不過是奴才家的女婿,哪里值得你掉眼淚,我也只是問問罷了,鋪子既給了你管,我便撒了手,那人回了就回了吧。”
范婉總覺得賈珍說話語氣有點怪怪的,也沒多想,便站起身來告辭“既然老爺這般說,我這心里就有數了,哎,如今我才能體會到太太的難處,這當家奶奶著實不好做。”
提起尤氏賈珍瞬間變臉“她有個屁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