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賈母是心肝脾肺腎都難受了,賈珍嚇得趕緊去喊太醫。
另一邊,范婉可不知道賈母又鬧了這一出,此時的她正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小少年。
不得不說,水溶的皮相長得實在是太好了,比起娃娃臉賈寶玉,水溶才是真的宛如童話書里走出來的小王子,明明還是個孩子模樣,只抿嘴溫柔一笑,就連見多識廣的范婉都忍不住心情飛揚。
果然,美少年是世界的瑰寶。
“快用些果子露吧,路途遙遠,這一路上捂在車廂里怕是熱的厲害。”范婉一手攬著賈惜春,一手拎起茶壺給水溶倒了碗酸梅湯。
茶壺一直湃在涼水里,這會兒倒出來就是冷的。
酸酸甜甜的滋味最適合孩子的口味,再加上還冰冰涼涼的,水溶眼睛頓時就亮了,接著就一口悶了“真痛快,在宮中時,嬤嬤都不讓喝涼的。”
“稍后再喝碗姜茶就好了。”
范婉又給他倒了一碗“如今天兒這般熱,不喝點兒解渴的,得多難受。”
“嫂子說的是。”水溶笑著點頭,這一次他沒有一口飲盡,而是小口小口的飲著,平日里他喝名貴的果子露多,這個口味的卻是沒喝過,越喝越覺得滋味好,不由問道“這是什么果子露,王爺如今身子愈發不行,暑熱難消,若能送些果子露回去盡一份孝心也是好的。”
“嗐,不是什么值錢玩意兒,就是用烏梅干與山楂陳皮煮的消暑湯。”范婉擺擺手“若世子爺不嫌棄,等到了莊子上,讓人配上那么幾幅送回去給王爺便是。”
“那感情好,麻煩嫂子了。”
水溶也不推辭,當即就應下了。
范婉也喜歡說話直率的美少年,對水溶愈發的和顏悅色。
水溶貴為八皇子,哪怕如今過繼了,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室血脈,可他在面對范婉時卻絲毫沒有架子,相反,言語溫和有禮,稱呼也盡顯親近,再加上范婉有意親近,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待到莊子下馬車時,水溶甚至主動接過賈惜春,扶著范婉下馬車。
剛翻身下馬小跑過來準備做孝順兒子的賈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心里發酸。
“娘,他就這么在你馬車里待了一天”賈蓉酸溜溜的和范婉咬耳朵問道。
范婉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還好意思說,他那馬車你也看見了,里面還有落腳的地方么”
也不知道北靜郡王怎么想的,好好的一個世子爺,馬車小也就算了,還把伺候的人一起塞進了馬車,可憐水溶這孩子,好歹是個皇子,結果跟個小可憐似的縮在自家奶娘身邊,要不是丫鬟年齡小,只占了一個角落,恐怕連丫鬟都要趕到車轅上坐著。
“也幸好臨出發前我去看了一眼,不然在里面待一天,肯定得生病。”
范婉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說道。
行吧
雖然知道自家親娘是有理由的,但心里還是酸酸的。
范婉看著后頭北靜王府的馬車,看著那個正在指揮收拾箱籠的小丫鬟,也就七八歲的年紀,再看看賈惜春后面,奶娘且不提,光丫鬟就四五個跟著,愈發襯的水溶像個小可憐。
干脆從自己的丫鬟團里面指了兩個丫鬟過去伺候著,范婉這才帶著他們進了莊子。
李有德五天前就收到了消息,院子早就收拾出來了。
賈惜春跟著賈蓉兩口子住一個院子,住在西廂房,水溶則自己住一個院子,考慮到安全問題,離賈蓉他們院子也不遠,只隔著兩道門,夜里關上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