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直接眼冒金星了。
賈蓉剛準備發火,結果一抬頭就看見六皇子那張黑臉,頓時膝蓋一軟,也跪了下去。
水溶懵逼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家同胞哥哥的黑臉,難得的結巴了起來“六,六哥,你怎么又來了”
六皇子氣笑了“怎么你這什么金貴地兒,我不能來”
“不不不,不是。”
水溶腦袋清醒了些,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能來能來,只是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你瞧我這衣衫不整的”
“要不是我突然來,還不知道你們平日過的居然這么懶散。”
水溶頓時一臉被冤枉的表情,委屈極了“今日武師父休憩,我們才得了半日閑。”
水涵嘆了口氣,好在只是在外頭乘涼午睡,不曾做什么傷風敗俗的事情,否則他這會就不是用腳踹了,而是用刀捅,這倒霉弟弟不是一向穩重又聽話么怎么現在居然變成這樣了
一定是有人帶壞了他
水涵瞬間看向旁邊的賈蓉,瞇了瞇眼睛,冷哼一聲。
賈蓉頓時打了個哆嗦。
他也覺得可冤枉,可倒霉了好么
他是在自己親娘的莊子上乘涼午睡好么礙著誰了
水涵咬著牙根“還不趕緊去穿戴整齊,你且往那邊看看,到底誰來了。”說著,他微微側過身子,露出一個恰好能讓水溶看見的視角。
然后水溶就看見騎著大馬,拎著馬鞭,身后帶著一隊護衛的父皇。
“”
水溶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時間竟然左右為難了起來,到底是先去見駕還是先去換衣服。
“還愣著作甚還不趕緊去穿衣裳。”
六皇子急的恨不得用馬鞭抽。
水溶這才忙不迭的起身往院子里沖,臨走前還不忘拉著賈蓉跑,好歹是一起玩了這么多天的小伙伴,總不能做那無義之人。
兩個人一動,小丫鬟們都跟著后面追。
浩浩蕩蕩的沖進了院子,有眼頭見識的已經往內院跑,去稟告還在算賬的大奶奶,家里來了頂了天的貴客了。
范婉正在內院扒算盤。
這些賬本是賈家族鋪子里上個季度的賬本,范婉一個季度查一次帳,如今都六月份了,第一季度的賬本才剛收齊了,看了一早上的賬本子她都快被氣笑了。
假賬平賬的可太多了。
第一本賬本子她就寫了好幾張紙,只等著收拾整齊了,就讓人通知掌柜的到京城來解釋解釋,如今還得摳細節,正煩躁的時候,外頭的小丫鬟來了。
只見她一進內院就嚷嚷道“奶奶,不好啦,六皇子一來就把世子爺和大爺給打啦。”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