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國公府的嫡子是不是門第有些太低了。
賈蓉見老皇帝蹙眉,哪里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但是事關自家親娘,賈蓉連忙幫著解釋道“我家不看門第,只看姑娘好壞,小子媳婦兒蕙質蘭心,溫柔賢惠,對小子再好不過了,以前小子淘氣,總不愛學習,也是小子媳婦兒勸導小子向學,她告訴小子,錢財乃身外之物,祖上榮光亦是虛幻,唯獨學識是自己的,是別人奪不走的,小子深以為然,這才求了老爺,給小子請了兩位老師,讀書練武。”
老皇帝愕然。
“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子倒娶了個好妻。”
賈蓉憨憨一笑。
老皇帝已經很久沒聽到這么清純不做作的夸獎了,頓時對這位蕙質蘭心,溫柔賢惠的新媳婦兒有了興趣,于是立刻讓人去宣范婉覲見。
范婉早就換了衣裳。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去見皇帝,但總要以防萬一,就連頭發都重新梳了一遍。
她本就長得清冷,書卷氣十足,這會兒換了身艾青色的衣裳,頭上簪著蘭花簪,瞧著愈發的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感覺,讓她糾結的是手里正拿著的這個玉佩。
圓形的小玉佩上面刻著青竹紋。
正是秦可卿添妝匣子里的那一枚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義忠郡王的那一枚。
此刻她在糾結若是皇帝召見,她要不要戴著這枚玉佩。
秦邦業曾經說過,皇帝假仁假義,廢太子明明是反叛而死,卻被他賜封號為義忠,若她戴了這枚玉佩會不會被遷怒,畢竟有人曾經猜測過,賈元春告密,告的就是秦可卿是廢太子之女的秘,才得封鳳藻宮尚書,當了賢德妃,可前些時候,六皇子水涵過繼的圣旨下來后沒兩日,皇帝又下了一道追封圣旨。
追封義忠郡王為義忠親王。
范婉總覺得老皇帝是怕了,兒媳婦就死在離他不到幾百米的地方,而他卻什么都查不到,幾個皇子斗的跟斗雞眼似的,惹得他不得不把兩個小兒子過繼掉如果她是老皇帝,她也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報應。
看著掌心的小玉佩。
咬咬牙,將玉佩掛在了腰帶上。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總是這樣耗在賈蓉身上,任務什么時候才能有進展,如今難得有個機會,不拼一把太浪費了。
任何事都是風險與機遇并存的。
范婉此刻就是標準的賭徒心態,穩扎穩打是她的基本方針,但只要有一個可以賭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賈蘭如今都三歲多了,劇情眼看著就要開始,紅樓一夢,前前后后也就十三年,距離他考狀元也就十幾年時間,留給她的任務時間不多了,若是老皇帝想殺她她就掀開馬甲,認了廢太子之女的身份。
正如蘇寶珠所說,秦檜還有三朋友。
她就不信廢太子一個死忠都沒有,只要有一個能保住她的命,她都能高舉恢復正統的旗幟,和這個老皇帝搞一波內斗
很快,皇帝的召見從前頭傳到了后院。
范婉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帶著瑞珠快步往前走。
她背脊挺直,宛如一個上戰場的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