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立刻稱是,架著幾位主子就走了。
四皇子晃晃悠悠的往花園去了。
家里的丫鬟婆子不敢跟,又見花園離主子們的院子遠,干脆就站在園子門口等著,任由水淵在里面散步。
水淵轉了個圈,走到一堵墻前,將衣擺往腰帶一扎,身形輕盈的翻身上墻。
觀察了一下后,便徑直的朝著范婉住的院子走去。
無論如何,他必須要親眼看一眼那玉佩,說不定只是一枚普通玉佩而已,總不能因為父皇一個猜測就興師動眾,將自己手下的力量暴露在危險之中。
與此同時,范婉正看著手里的書信,面色一言難盡。
因為主子眼瞧著臉色不好,丫鬟們也不敢鬧騰,一個個平日里說說笑笑的,這會兒都成了啞巴似的,連走路都沒了聲響,唯獨瑞珠一個人站在范婉跟前。
“送信過來的人呢”范婉將信反扣在桌面上。
“秦二將信送來就趕緊回去了,說是家里事情多,人手少,得回去幫忙。”瑞珠搓著手指,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范婉的臉色。
范婉沉思片刻,突然嗤笑“她的動作倒是挺快,這才幾天啊,就選好了丈夫人選了。”說著,她抬眼看向瑞珠“給我說說,那個叫做裴典的,家里是個什么情況”
“我聽秦二說,裴家是耕讀之家,雖有些小財,卻是比不上賈家門第,倒是那位裴公子是個極為上進的人,去歲剛中了秀才,如今正在家中苦讀,打算來年秋闈時考舉人功名。”
范婉將信往旁邊一推“咱們家是國公府邸,世上能有幾個比得上的,日子定在哪一日了”
“說是中秋。”
“怎么這般著急”范婉蹙眉,她可不信秦邦業居然對自己的親女兒這么隨意。
瑞珠搖搖頭“這我便不知曉了,只聽說,二姑娘前些時候去蓮花庵上香的時候,途中遇了點事,與這位裴公子有了接觸,老爺也是怕夜長夢多,干脆給許了親。”
“好好的去蓮花庵做甚”范婉是真想不明白秦可卿是怎么想的。
瑞珠就更不知道了。
如今她跟著范婉做了陪嫁丫鬟,秦家之事她就更管不到了。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了。”范婉嘆了口氣,抬手將身上的罩衣脫掉,攏著被子就躺了下來。
瑞珠給范婉掖好了帳子,自己舉著蠟燭轉身出了房間,回到耳房里自己的小屋子。
自成了婚后,奶奶便不愛有人守夜,她們這些做大丫鬟的,也終于能睡個囫圇完整的覺了。
等瑞珠走了,范婉翻了個身,打算跟閨蜜開個臥談會就睡覺。
結果她剛動了動,就聽見身后傳了一聲輕微的腳步聲。
心里一凜,當即就想出聲喊人。
卻沒想到那人動作更快,直接捂住她的嘴“噓,別吵,我問你兩句話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