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拿著銀簽子挑了個葡萄吃“蓉兒媳婦娘家的那位養妹,中秋就要成婚了,本來這事兒咱們當沒聽到就是了,誰曾想昨兒個老祖宗念叨起了,說要給些添妝。”她嘆了口氣“這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家用門面,到處都是開支,光這些看不見的人情往來,每個月就要出去不少。”
說著,她抬手摸摸王熙鳳的肚子“也就指望著你這肚子里的出來了,咱們家也辦一場喜事,將這些年用出去的,都收回來才好。”
“我這年紀大了,管家里的事也是頭疼,等你生了,說什么我都要撂家伙事兒,好好的歇息幾天。”
王熙鳳聽到王夫人這般說,心里倒是真高興,她當家奶奶做慣了,還真怕生了以后姑媽把持著中饋不肯放手,到時候她這個做晚輩的,是說也不好,不說又不甘心。
“家里的事可離不了姑媽。”王熙鳳也不吝嗇的奉承了一句。
卻不想王夫人跟著感嘆“離不了也得離,你自己得立起來才行,我這也有操不完的心,寶玉不愛讀書,我那元春哎”
“大姑娘姑媽可是有什么心事”
“還不是元春這丫頭,在宮里舉步維艱,吃穿用度,聯絡關系,哪一樣不要銀子使,前些時候她跟著去了甘泉行宮,昨兒個馬太監來說讓支五百兩銀子過去,甘泉行宮不比宮里都是熟悉了的人,如今還得重新打點,不然連一口熱湯熱水都進不了肚子。”
說著,王夫人吸了吸鼻子“家里的銀子我是不敢伸指甲,外頭的利錢還沒到日子,如今我也在犯愁呢。”
“愁什么。”
王熙鳳立即招呼平兒“去給姑媽取五百兩銀子來。”
剛取了三十兩回來還沒站穩的平兒就又被支出去了。
王夫人一聽王熙鳳這意思,立刻拉著王熙鳳的手拍拍“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等外頭利錢要回來了,我立刻讓周瑞家的給你送回來。”
“我不著急。”
王熙鳳一句話,就把五百兩銀子送出去了。
王夫人拿著銀子走的心滿意足。
而病了一天的范婉,不僅接收到了兩府的愛心,還接收了賈寶玉這個未成年的小叔叔,頓時氣了個仰倒,尋思著早知道不裝病了,接了這么個燙手山芋。
本來還想隨便病兩天就好起來算了,現在她干脆往床上一躺,不起了。
白天是一口飯不吃,夜里捧著蘇寶珠發來的雞蛋醪糟狂喝,補充營養,雖然范婉也不明白,為什么雞蛋醪糟會被歸類成奶茶,總歸是她得了便宜。
倒是蘇寶珠,對她精彩的生活表示很驚嘆。
蘇寶珠“我這邊才剛進入江湖暗殺階段,你那邊直接朝堂權謀了,牛還是爸爸你牛。”
范婉“別說這些廢話了,大侄子這幾天怎么樣胖了沒”
因為孩子是蘇寶珠生出來的,自從會笑后,就被范婉自動劃入保護范圍內。
蘇寶珠“人家好的很,有爹帶著,哪里還要咱啊。”語氣酸溜溜的,一看就是吃醋了,也不知道吃的誰的醋,總之不大樂意提,干脆轉移了話題“對了,婉姐,你有沒有覺著自己最近力氣變大了”
范婉“力氣”
蘇寶珠“對啊,我最近老覺得自己力氣變大了,昨兒個趁著沒人試了試,我把我院里養魚的缸給抱起來了,那得有好幾十斤呢。”
說起這個,范婉想起前段時間爬煉虛宮石階的事了。
范婉“力氣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耐力變好了是真的。”
蘇寶珠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呢總不能是解毒丸的副作用吧。”
她的夢想是永遠做小仙女來著,如今力氣變大,對她來說約等于副作用。
說起解毒丸,范婉想起來了“你說解毒丸是賒的,你欠了多少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