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婉提前一天,準備了一套金頭面給秦可卿做添妝。
她帶著瑞珠一起回了秦家,進了后院就讓瑞珠去找小姐妹玩去了,她自己則是去找秦可卿送添妝禮,等到了秦可卿的院子里,范婉也不客氣,直接手一攤“這回你的嫁妝單子總有的吧。”
原本滿身喜意的秦可卿頓時臉色一僵“姐姐這是什么意思”
范婉冷笑“我什么意思家里老爺清楚。”
她老神在在的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我今兒個話就撂這兒了,這嫁妝里但凡有一個是原本屬于我的東西,這婚事都成不了。”
說著,范婉瞥向王姨娘“這話勞煩姨娘去和老爺說一聲,我就在這兒等著了。”
王姨娘哪里敢去說,連忙陪著笑臉“這如今都到了這時候了,大姑娘又何必在這會兒鬧。”
“你直接跟老爺說就行,我的話他明白,你就告訴他,我沒那么大度。”
她冷笑“可別忘了我吃了十多年麥飯。”
秦可卿面色蒼白的看著范婉,總覺得這個妹妹變化越來越大了。
范婉氣勢太足,王姨娘不敢忤逆,直接跑了,不多時,重新拿了個嫁妝單子回來了,臉色發白的遞給秦可卿“老,老爺說了,明兒個嫁妝按這單子上來。”
秦可卿接過來一看,頓時氣了個仰倒,嫁妝直接薄了一半還要多。
她直接氣哭了“我要去問問老爺,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范婉站起來,接過嫁妝單子瞥了一眼“還不明白么你們秦家這些年吃的喝的,可都是我親爹給的,如今我要回我的東西有什么錯”
說著,她拿出添妝禮“你也別哭了,這套頭面比起你剩下的那些嫁妝也差不了多少,算我這做姐姐的給妹妹的添妝了。”
秦可卿看著頭面盒子,氣的咬牙切齒“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先是拿走她一半的嫁妝,接著又添妝一套名貴頭面。
“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千萬別亂伸手。”
范婉將嫁妝單子輕輕放在秦可卿的手上“就好比人的命,該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
說完,她腳步輕快的離開了秦可卿的院子。
爽啊
原主多年的郁氣一掃而空
添完妝的范婉差人去喊瑞珠,秦家她一刻鐘都待不下去,她要回寧國府。
誰曾想,一起過來的不僅有瑞珠,還有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只見荷葉沖上來跪倒在范婉面前,大哭道“求姑娘救救我,二姑娘說要把我帶到二姑爺家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