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免禮。”
賈赦襲的是一等將軍爵,水淵稱呼一聲將軍也沒錯,卻把賈赦聽的有些尷尬,畢竟他們家大門上一直掛著敕造榮國府的牌匾,他們家也一直以國公府自居,聽到將軍二字宛如把他從美夢中喊醒了一般。
他還不能發火
對面三個都是圣上的親兒子,他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呢。
也不知道這東府是走了什么運,居然有三個貴人上門來。
起身后,賈赦抱拳請罪“不知三位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也是我們不請自來,倒是我們失禮了。”水淵語氣溫和的回應道。
“不敢不敢,三位殿下能駕臨,乃是我等的榮幸,只是不知三位殿下今日駕臨是為何事”賈赦微微佝著身子,卑微的問道。
“我們是來看蓉哥兒的,聽說他被他爹給打的起不來床了,我們本來還約好了要跑馬,也因此取消了,心里著實擔心的很,便一起來看望蓉哥兒了。”
不等水淵客套,水涵就快言快語的說道。
水淵被搶了話也不生氣,而是淺笑著避開了身子讓水涵說話,一副好哥哥模樣,等水涵說完了,才跟著點點頭“我們今日就是來探病的,不知可否去看望一下蓉哥兒。”
聽著這一番話,賈赦心都涼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左不過是賈珍做了混賬事,才惹了這幾個祖宗上門。
若是平時這幾位愿意來,家里肯定敲鑼打鼓的歡迎,可如今,人家顯然是心里存了氣進的門,賈赦頓時忐忑了起來,立刻伸手“當然可以。”
因為不是榮國府,賈赦還真不大清楚賈蓉住哪里,好在大管家來升這會兒冒了頭“幾位貴人請隨小的來。”
賈蓉的院子就在花廳后頭,隔著一條寬大的甬道,從側門進后,穿過長長的抄手游廊后到了花廳,沿著花廳外面的花園外圍走,走到盡頭就看見一道門,進了那道門便進了那條甬道。
賈赦帶著他們走在甬道里,到了半途就看見一對朱紅色的大門正敞開著,站在外頭都能看見里面穿梭來去的丫鬟婆子們。
門口的婆子一見一群男人站在門口,差點沒嚇到尖叫,好在她發現在前頭帶路的是來升大管家,又把那聲尖叫給憋了回去。
來升小聲的給婆子飛速解釋了一下。
婆子差點沒嚇跪在當場,給幾個貴主子請了安后,就立刻跑進去通報去了。
得知人來了,范婉連忙起身迎了出來。
只是范婉沒想到,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兩個世子爺,而是那位夜探香閨的四皇子,兩個人就這般猝不及防的看了個正眼,范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水淵腦海里也下意識冒出那日月光下的畫面,尷尬的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
兩個人只對視一眼,便立刻默契的撇過臉去,不再看向對方。
范婉直接往前走兩步,然后屈膝行禮“民婦參見四殿下,二位世子爺。”
“嫂子快快起身,今兒個我們就是來看看蓉哥兒的。”
水溶與范婉早就熟悉了,連忙伸手虛扶她的胳膊,免了她的禮,然后直接外頭看向屋內“蓉哥兒呢”
“正在屋里躺著呢,他知道你們來高興壞了,剛剛還鬧著要起來呢,被我硬是壓著了。”
范婉在前面帶路,直接把他們帶到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