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對于水淵的到來很是意外,等看到他身后的女子時,那份意外就多了份了然。
“你這是”
“事急從權,還請舅舅收留她一段時日。”
水淵看了眼范婉,便湊到自家舅舅身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清暉先是一愣,隨即一把攥住水淵的手腕“你跟我來。”
說著,便將水淵拉到了內屋。
“她到底是誰你又為何將她帶到我這邊來你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可不會幫你。”因為焦急,清暉臉都漲紅了,眼看著蠢蠢欲動的想要咳嗽。
水淵連忙為他拍背“您別著急,我告訴你便是。”
水淵已經知道范婉的新身份,此時便按照范婉所言,將范婉新身份的遭遇告訴了清暉“如今她獨自孀居,一心想要出家,我這”
“我這著實不想讓她自此青燈相伴,了此殘生,便想求舅舅幫個忙,先讓她在塔里住一段時日,好打消她出家的心思。”
清暉蹙著眉頭,看著水淵半晌,終究是嘆了口氣。
“說到底,你還是像你的父皇。”
清暉擺擺手,背過身去“人留下,至于打消她的念頭便恕我無能為力,日后她若是想要出家,我亦不會拒絕,若她變了主意,我也不會阻攔。”
水淵見清暉堅持,到底沒再多言“那便這樣吧。”
清暉見他滿臉不情愿,到底還是忍不住的拍拍他的背“你身份與之不同,若真的喜愛,倒不如就順了她的意,不要因為你的感情而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子。”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就如同你娘。”
水淵這下子再沒說話,出去后只和范婉點了點頭,說了句“稍后伺候你的人會過來,你便好好安置吧。”
說完后,沒等范婉反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路騎著快馬,風馳電掣的回了家。
他內心不時回響著清暉那句不要因為你的感情而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子,越想,面色愈發冷然,最后發泄一般的抽著馬鞭,一路飛速的回了京城。
結果剛進王府,就看見貼身太監周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附在他耳畔就小聲說道“就在今兒個上午,東安王爺往勤王府上去了,咱們的人來了信兒,說東安王爺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勤王妃已經倒下了,如今勤王壓著不讓叫太醫,只讓人偷偷的喊了個大夫進府,恐怕是心有不甘吶。”
水淵臉色頓時一肅。
剛剛因為范婉而起了波瀾的心底里一下子就被更重要的事給占據了。
與此同時,天王塔里,范婉跟前跪著兩個小丫頭。
“奴婢拜見主子。”
只見靠左邊的那個女子突然對著她抬了抬眼“奴婢名為武招兒,這是我的妹妹,武式兒,殿下特意讓我倆來伺候主子。”
一個殿下,一個主子
兩個稱呼的區別讓范婉瞬間抬起了頭,看著她們的眼神頓時變了“你們與武師父”
“那是咱們的二叔。”
武招兒掩嘴輕輕一笑“他特意讓咱們來保護主子,順帶著,有句話他也要我告訴主子。”
“哦”
“今兒個早上,東安王爺去了趟勤王府后,勤王妃就病了。”武招兒湊到她跟前,跪在地上,一邊捏腿一邊小聲稟告“二叔瞧著,好似與甄貴妃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