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蕓一聽,頓時大喜,眼睛都亮了起來“小的愿意。”
“大奶奶當初便是看中你勤學上進,你可千萬莫要辜負大奶奶的恩情。”
說起那位對自己有恩的大奶奶,賈蕓也紅了眼圈,抬起袖子擦擦眼角“小的一定好好學。”
得了這個消息,賈蓉就下了馬車,忙不迭的回家告訴了自家母親。
這些日子,族里不少人嘲笑他有眼不識金鑲玉,錯把黃銅當黃金,賈蕓的母親劉氏早就憋了口氣,如今聽到這好消息,立刻拿著鞋底子就出了門,沒到傍晚,賈蕓得了個好差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賈氏族人。
那可是與兩位王爺合作的脂粉船
指不定什么時候得了王爺的青眼,賈蕓的狗屎運怎么就那么好
入了榮國府一脈的人家頓時氣的鼻子都歪了。
賈蓉自覺做了件好事,心滿意足的就往城郊去了,玄真觀里的賈敬一聽自家孫子又來了,頓時頭疼,這孩子要么不來,一來肯定給他派活兒。
賈敬也是很無奈了。
以前也沒發現這個孫子是個無賴。
“讓他進來吧。”
擺擺手,讓小道童看著煉丹爐子,自己則是起身出了門。
范婉怎么都沒想到,她把賈珍廢了,卻給賈蓉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直接把一個有心理陰影的孩子給轉變成了憑借獨生子身份威脅人的熊孩子。
如今她正在接見李聰與王虎。
這二人,皆是范婉陪房家的小兒子,當初她假死脫身前,千方百計的把兩個莊子給轉賣到了如今這個身份的名下,這兩戶人家名義上變了主子,私底下卻還是范婉的人。
范婉之所以這般大費周章,正是為了這兩個人。
“那么久不曾寫信回來,我都想著再派人去尋你們去了。”
李聰和王虎聽到奶奶這樣說,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虎憨憨的笑了笑“勞奶奶擔憂了,實在是那邊情況有些復雜,不方便通信,南安郡王駐守南海之濱,遙遙汪洋往西,便是茜香國,那處雖是個女國王,卻是個極其逞兇好斗的人物,雖說早些年被圣上收為了屬國,這些年卻年年拖延歲貢,時不時的派遣海盜騷擾邊境,倒是把南安郡王給煩了個夠嗆。”
“是啊,咱們過去的時候,剛好碰上海盜來襲,南安郡王父子帶兵出征了,所以咱們也不好上門去麻煩人,便先賃了個宅子住下了,順便去周邊村落里打聽一下奶奶說的那種紅皮白瓤的瓜。”
李聰也緊跟著說道“結果咱們就不小心誤入了山里,若不是咱們跑得快,恐怕就要被那山民給抓住了,王虎這小子差點被山里的姑娘看中,被捉回去給人家做上門女婿。”
王虎一聽這話,忍不住的就哆嗦了一下“那,那些姑娘瞧著都嚇人,我可不敢去。”
“一個個的身上背著刀,有那么長”他張開手比了個長度,著實嚇得不輕“再說,我也有心上人了”
說著,他不好意思的瞟了眼范婉身邊的武招兒,見不是心里的那個人,又趕緊的收回了視線。
范婉又不是瞎子,王虎的表現那么明顯。
往日里站在她身邊的,不是蓮葉就是瑞珠,若他的心上人是蓮葉的話,就王坤那個狡猾的,恐怕老早就去找李有德把人給定下了,如今李聰沒有反應,也就是說王虎的心上人不是蓮葉而是瑞珠了。
瑞珠作為她的貼身丫鬟,按理說是該作為通房預備役的。
以前王虎雖然心儀人家,卻也不敢和大爺搶人,如今大奶奶都出來了,他膽子也比以前大了些。
有心想問,但還有正事,王虎將心思給壓了下去“咱們后來慌不擇路的跑到海邊去了,正好碰上回程的大軍,因為害怕被當做奸細給捉起來,趕緊的就將拜帖送了過去。”
李聰接過話頭“南安郡王接見了咱們,聽說咱們是奉命南下尋物件兒的,便大開方便之門了。”
“他沒問你們要尋什么”正在喝水的范婉立刻抬起頭來。
“問了,咱們說要尋一株新鮮的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