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婉身邊給了兩個七八歲的小丫頭,還有個十三四歲的大丫頭,看那說話做事,瞧著就有規矩,也不知是哪家出來的,她也不問,總歸她身邊兒是沒什么秘密的。
便是來了探子,也探不出什么來。
反倒是這溫家人是真的挺沉得住氣,那日進城的時候就給看了拜帖,按理說,若是知道她的身份,早該上門來請了,可現在瞧著,卻紋絲不動的,不聲不響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胡楊城多富庶,連鹽和糧都不在乎呢。
正尋思著呢,瑞珠拿著帖子進來了。
“這是一位姓蘇的校尉夫人下的帖子。”
校尉
范婉尋思著,這校尉頂天兒了也不過六品武將,看來這溫家人挺瞧不起她啊。
范婉思索了一會兒“你去回了,就說我身上帶著熱孝,不方便登門。”
熱孝
瑞珠懵了一下,但隨即想到,自己主子本就是無父無母的,這班也算不得咒自己,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既然扯了熱孝做大旗,范婉還真就讓家里人都穿的素凈些,關起門來,一副安心守孝的模樣,而私下里,武師父則開始收集整個胡楊城的情況。
正如山民所說的,兩年前溫擎卻是受了重傷。
瞞著京城瞞的死死的,溫擎一直沒痊愈,臥病在床,如今西北軍中皆由溫擎的兩個兒子做主,這二人是個沒才能還貪花好色的,自從他們當家做主后,胡楊城內怨聲載道的,民怨四起,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會向朝廷求糧食的原因,到不全是因為鮮卑來襲,更多是因為他們將城中的糧食給霍霍的差不多了。
“那溫擎我瞧著也是數著日子過了,不過猛虎年邁,余威猶在,只要溫擎還活著,那鮮卑就不敢輕舉妄動,但若是他恐怕就危險了。”
溫擎是真的用兵奇才,自從他坐鎮西北后,西北就安定了下來。
他和老北靜王二人一文一武,一人掌管軍營,一人管理城中政事,也算是相得益彰,關系很是不錯,他就是因為老北靜王被太上皇突然傳喚回了京城,才不小心被偷襲成功。
誰能想到,時過境遷,老北靜王爺死于偷襲,溫擎如今也因為偷襲而纏綿病榻呢
“這城里不能這般,不然鮮卑打來了,那就是一個死字,得告訴京城才行。”
“不行,我打探過了,這溫家的兩個兒子,打仗不行,政務不行,偏這些陰私下流手段厲害,這胡楊城如今是能進不能出,那書信什么的,更是別想著送出去。”
“那商隊”
范婉遲疑。
“那商隊為了能再次來做生意,是絕不會傳遞消息的。”
范婉抿嘴“不過是因為給的銀子不夠多罷了。”
不過算了,她也不需要找人傳信就是了。
晚上關起房門,范婉在系統中呼喚蘇寶珠。
蘇寶珠應了一聲,剛準備詢問西北的情況,范婉就發了一大片長文,直接要求道“你將這封書信給抄下來,然后想辦法送到渡口蓉兒的胭脂水粉船上,交給一個名叫穗兒的小廝,只說是我留給宮內的信,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