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珠擺擺手,表示仙女的事老男人少管。
探花郎林如海頭一回被人指著臉說不懂,卻也不敢反駁,因為他確實不懂。
以前他跟著蘇寶珠出門過一回,結果這個色號,那個顯色度的,直接被蘇寶珠搞得腦袋發昏,直覺女人的胭脂水粉也是一門學問,當時他坐在脂粉鋪子里,竟然頭腦發昏的有點佩服賈寶玉。
第二天一早,蘇寶珠就起來梳妝。
因為要去逛街,她的心情極好,哼著歌兒的模樣讓林如海看著都覺得眼熱“不若我陪你去”
蘇寶珠“”
“不用。”
義正言辭的拒絕“你往那一坐,人家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林如海“”怎么說呢,有點受傷。
用完早膳,蘇寶珠惦記著書房里的紙筆,不停的催促著“你趕緊去衙門吧,你不走我也不好出門。”
還準備在家看會兒書的林如海滿臉無奈的被趕出了家門。
到了衙門還被屬下打趣,畢竟作為長官,他今兒個來得有點格外早了。
林如海一走,蘇寶珠就讓人拿了紙筆,關上房門,逐字逐句的將范婉的話給摘抄了下來,看著那公事公辦的語氣,她還十分貼心的給美化了一下,中間加了不少對皇帝的關懷之語。
寫完后吹了吹字跡,忍不住點開系統問道“婉姐,我倆的字不大一樣啊。”
“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么”范婉說完后沉默了一瞬,然后又開口說了句“你多添一句寫信的時候扭了手腕吧。”
蘇寶珠郁悶噘嘴,這是嫌棄她的字丑
低頭繼續給信潤色,壓抑著想要畫個貼貼表情包的沖動,寫完后等墨跡干了,就套上信封,用漿糊封好口,塞進錦囊里,這才帶著丫鬟婆子出了門。
也沒去脂粉鋪子,而是直奔渡口。
渡口有脂粉船的辦事處,里面的掌柜的就是穗兒。
蘇寶珠將錦囊交給他,再三言明是范居士的信后,才滿腹擔憂的松了手,要知道這錦囊里的消息十分重要,若是一個紕漏,就送不到皇帝的手里。
“夫人請放心,這東西,小的一定完完整整的送到京城去。”
穗兒早已被告知蘇寶珠與范婉的關系,對蘇寶珠的態度可以說是相當的好,說著,還不忘作為掌柜的職責“咱們鋪子里來了不少新胭脂,范居士說過,夫人最愛這些胭脂水粉,讓日后您來了,看中了什么直接拿便是。”
“哦她竟然連這些都告訴你們了”
蘇寶珠聽了不由心里一甜,臉上已經不由自主的掛上了笑,對穗兒的信任無形間就多了不少。
挑了幾個家里沒有的色號,蘇寶珠心滿意足的帶著人回了府。
而林如海回家一看,梳妝臺上放著十幾個不同的盒子,蘇寶珠捧著一盒胭脂,眼睛亮晶晶的炫耀道“你看,這個盒子好漂亮,這個畫樣一定是大家手筆。”
林如海垂眸看了眼,莫名有些嫉妒“不過爾爾罷了。”
蘇寶珠蹙眉“我不許你侮辱我的胭脂”
林如海“”就離譜。
夜里,蘇寶珠敲了敲范婉“信已經送出去了。”
范婉“那就好。”
蘇寶珠又嘀嘀咕咕的說著今日自己買的胭脂水粉,結果范婉那邊反應卻是平平,與平時專注聆聽的架勢大為不同,讓她不由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