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抱拳說道“陛下此舉乃是為了日后冊封娘娘為皇后。”
水涵嘴一瓢,直接把水淵的小心思給禿嚕了出來。
話音剛落就心里一個咯噔,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件事也只是他的猜測罷了,他之所以這么篤定,不過是他這般詢問了,而水淵不曾反駁罷了。
“他要冊封我為皇后”
這下子輪到范婉驚訝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水淵瘋了,還是水涵說錯了。
水涵低頭沉默。
范婉整個人都懵住了,這溫氏才死了多久啊,水淵就要冊封新皇后。
若說為了給壽兒身份正名,她獨居西北,背負個皇貴妃的封號也無所謂,但皇后不同,這可是國母,肯定是要回宮的,問題是,她現在的身份可是廢太子之女,這水淵是瘋了么還是說當了皇帝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連倫理都不顧了。
水涵這一番話,直接說的范婉開始心里發冷。
若當真水淵打著立她為皇后的主意那水淵就真的失控了。
范婉可不想看見這個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國家,再一次被一個狗皇帝搞得亂七八糟,她絕不容許她的任務出任何的差錯。
想到這里,她趕緊垂眸,遮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狠意。
再抬眼時,又恢復了平常“皇后不皇后的,于我倒是沒多大區別,只不過,我已出家,如今乃是方外之人,皇后乃是一國之母,當萬分慎重才是,切莫要意氣用事。”
水涵沒想到,哪怕是皇后的誘惑,也沒能叫范婉改變心意。
不由在心底為自己陷入悲情單戀的四哥拘了把同情淚。
“既用得著我的名聲,只管拿去用便是。”
范婉嘆了口氣,擺擺手,仿佛很是疲憊“我先回屋了,王爺還是去看看王妃吧。”
說完,不等水涵反應便徑直進了屋子,輕輕的關上了門,將水涵一個人關在了門外,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場面。
水涵在門外站了許久,才緩緩轉身下了塔。
一直走到天王塔所在的院落外,才回頭看向這棟高聳矗立的天王塔,第一次真實的感覺到,可能秦氏是真的不愿意回京城,也不想做水淵的妃子,哪怕是皇后。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幾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六皇子,為了見親弟弟跑到寧國府賈蓉妻子的陪嫁莊子上,那時候還是蓉大奶奶的秦氏每次露面都是神采飛揚,看向賈蓉的眼神也是情意綿綿如今想來,當初秦氏之死,當真是蹊蹺無比。
水涵覺得自己不該懷疑陛下的,可如今這場面,叫他也不得不懷疑了。
鮮卑軍來的很是迅速。
賈惜春帶領的女子軍團跑到西門幫著老將軍鎮守西門,經過一年的時間,女子軍團直接從五十人增長到了二百人,其中大半是賈惜春從人牙子手上買來的苦命女子,她們有的是被父母賣掉的,有的是跟隨主家流放到達西北的,總之各有各的苦楚。
老將軍以前是很瞧不上女子的,可自從前年范婉那一箭,直接驚艷到了老將軍。
后來老將軍得知那一箭乃是皇貴妃所為,還長吁短嘆很長時間,覺得真是暴殄天物,這種天生神力的人,就該到前線來發光發熱才對。
賈惜春帶著自己的娘子軍跑到西門來幫忙,老將軍雖然吹胡子瞪眼睛的,卻也沒叫她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