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繼續撒嬌,就看見林如海急匆匆的從外頭進來“快,換衣裳,咱們去王家吊唁去。”
蘇寶珠“”
好吧,她還是不快樂的。
為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也得去吊唁啊
王子騰死的急,王家都還沒準備好,就被迫接受了這個噩耗,整個王家沉寂在一片悲痛中,外嫁的女兒王熙鸞帶著丈夫兒子回家奔喪,而榮國府的王熙鳳,也是一身素服,哭的臉都腫了。
她父親是個沒用的,自小跟著王子騰夫婦倆長大,在她心里,王子騰夫婦與她的親生父母沒什么兩樣。
賈璉作為侄婿,也是難得沒有出去廝混,而是過來老老實實的幫著做事。
王子騰一死,所謂的四大家族頓時沒有了主心骨,行事愈發的不羈。
等喪事過后沒多久,就到了除夕。
這個除夕恰逢皇后過了喪期,連續兩年都未曾熱鬧的京城瞬間熱鬧了起來,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要過年的喜悅,將王家映襯的愈發的冷清。
除夕宴上,水淵照舊寫了兩首情詩,以表示自己對昭皇貴妃的想念,然后便是將壽兒攬在身邊,接受朝臣的跪拜。
過了初五的新年伊始大朝會上,百官開始上折子要求立后。
不少娘娘的娘家父親眼巴巴的看著,指望著家里也出個皇后,就連榮國府也把王子騰的死給拋諸腦后,一門心思指望著賈元春能再飛升一把。
水淵倒也沒說不想立后,只說“朕欲立昭皇貴妃為皇后,不過她如今人在西北,眾愛卿誰有辦法去西北將皇貴妃給請回來,朕記他一功。”
瞧瞧,人家不是不想立皇后,而是有了皇后人選,奈何人家皇貴妃不接受啊。
明眼看著都知道昭皇貴妃是皇帝的心肝寶貝。
大臣們直接給氣壞了。
他們也想不出,那位皇貴妃到底哪里來的魅力,竟叫皇帝念念不忘。
他們想說于理不合,不該叫來歷不明的人身居高位,可問題是,人家皇貴妃自己也不稀罕啊,人家呆在西北樂不思蜀的,他們就算把嘴巴說干了,聽不見也是百搭。
面對這樣無欲無求的對手,大臣們也是無語了。
第一次求立皇后的事不了了之,幾天后,鳳藻宮賢德妃賈元春因病在鳳藻宮去世,給出來的理由是,賢德妃吃的太多,太胖了,結果腦充血死了。
大臣們頓時更無語了,這后宮的妃子怎么回事,一點斗志都沒有么竟然活活將自己胖死了。
他們哪里知道賈元春這半年遭遇了怎樣的痛苦。
明明吃的那么少,幾乎快要將自己餓死的量,可還是不停的在發胖,整個人跟發面饅頭似的,一直在膨脹,倒不是水淵的手筆,他沒那么下作,也不知賈元春得罪了誰,非要她在痛苦中死去,水淵唯一做的就是冷眼旁觀罷了,他知道這件事,卻不曾阻止。
賈元春一死,接下來的事情就仿佛多米諾骨牌倒下一般。
榮國府,史家,王家四大家族中剩下的三家被一網打盡,北靜王水溶親自帶人上門來抄家,剛進賈家大門,就聽見里面的嚎哭聲。
賈母死了。
她聽說有人上門來抄家的時候正在吃湯圓,結果一驚,湯圓整個滾進了喉管,直接把她給噎死了。
水溶得知后,給了他們時間給賈母找了個棺材,不是什么好棺材,薄薄的木板,是壽材店里給老百姓準備的,最便宜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