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重新恢復了寧靜,只有獸人們偶爾從嘴角漏出的痛哼,才讓這里不會顯得那么死寂。老薩滿低頭思考著,汗水不斷順著臉頰滑落卻渾然不覺。
見此,貝爾并沒有催促,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柔軟的獸皮上,給予了老薩滿充足的思考時間。
終于,過了不知多久后,老薩滿抬起頭,凝重地看向貝爾,開口說道
“你想要讓我們無條件地臣服于你們,那是不可能的。奧古部落的戰士們沒有一個孬種,就算明知必死,我們也會奮戰至最后一人。”
老薩滿鏗鏘有力的話語回蕩在大殿中,聽得正趴在地上的其他獸人熱血沸騰,嘴里發出一聲聲略顯虛弱的戰吼,為老薩滿助威。
聞言,貝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他看向老薩滿,開口問道
“那么,條件是什么呢”
既然無條件的臣服不可能,那也就是說,只要達成了相應的條件,這些獸人就會臣服嘍。
那問題就簡單了。
不就是做任務刷聲望嘛,這個他熟呀。
“按照我們獸人的傳統,在一對一的神圣決斗中,戰勝部落最強大的戰士,你就可以成為奧古部落的酋長。不過,在戰斗的過程中,不允許使用法術,不然就算落敗。”
耐瑞拉沉聲說道。
他承認,對方的法術能力非常強,甚至強到超出了他的理解,但這并不意味著對方的肉搏能力就也同樣強大。
要知道,法術和近戰搏殺乃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要想在兩個領域中都取得非凡的成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順便一提,在獸人部落中,是沒有人會在這種傳統的神圣決斗中挑戰薩滿的。作為能夠與先祖之魂進行溝通的存在,薩滿們在部落中的地位是非常超然的。對薩滿的挑戰,會被視為對先祖的不敬,沒有獸人會那樣做,也不會被允許那樣做。
“沒有問題。”
貝爾很是干脆利落地就答應了下來。
他還以為對方會提出什么苛刻的條件呢,譬如說尋找草藥治療部落中某個小獸人的不治之癥呀,殺掉多少只怪呀,甚至是去屠掉某頭惡龍之類的。
結果就只是來一場一對一的決斗而已
這簡直不要太簡單好不好。就算不能使用魔咒,但不要忘了,他們這里可是還有一位近戰達人在呢。
“還有一點,我們部落最強的戰士現在受了傷,需要一段時間養好傷,才能進行決斗。”
耐瑞拉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身形狼狽的部落酋長維克特,慌忙又補充道。
“當然可以。一周怎么樣我想一周的時間,應該足夠他養好傷勢,并調整好狀態了吧如果不夠的話,我這里還可以友情一些治療魔藥,保證藥到傷愈。”
貝爾說道。
“足夠了。”
維克特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站起身。
此時貝爾已經取消了施加在眾人身上的魔咒,獸人們或是獨自起身,或是互相攙扶,全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