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薩魯能夠開口說話的話,那他一定會聲淚俱下地控訴赫敏的虛偽。克爾的感受,薩魯并不知曉,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差點兒沒被疼死。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劇烈的疼痛。
而且,拋開兩名獸人的主觀感受不談,單論受傷嚴重程度的話,就也確實是薩魯要更加嚴重很多。
別看克爾的模樣看上去要比薩魯狼狽得多,但克爾所受的,真的就只是一些皮外傷,即便放著不管,躺兩個小時也就基本恢復了。
而要是將薩魯扔在一邊不管,讓其躺兩個小時的話,那到時候就可以替這家伙收尸了。
看了一眼面前被搬運過來的兩名獸人,貝爾嘴角緩緩露出一抹微笑,從懷中取出了兩瓶治療魔藥。
在奧古部落省下的治療魔藥,終于可以用出去了。這樣他就可以直接觀察,人類的治療魔藥,用在獸人身上會有怎樣的效果了。
貼心地親手喂兩名工具人咳咳,是兩名傷者,服下治療魔藥后,貝爾將手掌貼在兩人的胸口,仔細感知著魔藥進入獸人體內之后的變化,并詳細記載了下來。
總體來說,雖然獸人與人類的身體構造有著一定的不同,但治療魔藥就依然還是能夠生效的。至少沒有變成毒藥。
只不過,也不知是因為身體結構的不同,還是因為獸人的體質遠超人類總之,魔藥的治療效果并不如用在人類身上的時候,大約就只有正常的6成療效。
當然,6成也已經不算少了,畢竟能夠被貝爾隨身攜帶的魔藥,那就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克爾身上的青腫便被消除了,薩魯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起來。
實驗咳咳,是救助完成后,貝爾又將手掌貼在了兩名獸人的腦門上,分別查看了兩人的記憶。然后,貝爾的眉頭便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
“怎么了,貝爾問題很嚴重嗎”
赫敏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與她對戰的那名獸人召喚出那個土元素后,她就一直感到有種莫名的不適感。就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排斥她、敵視她一樣。
“也不算是嚴重吧,就是有些奇怪。這什么萬物之母,到底是個什么鬼”
收回手,貝爾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景物。
赫敏有的感覺,他當然也同樣感受到了,甚至還要更加深刻。要不是現在情況未明,他都想干脆直接炸掉這座圣山了。
果然會叫圣山的就都很邪門。
而且,獸人們不都是先祖崇拜的嗎這一路走來,他們所發現的每一個獸人部落,所崇拜的就都是自己部落的先祖之魂,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了個崇拜萬物之母的異類
他們這么,他們的同族知道嗎
另外,根據這兩名獸人薩滿的記憶,萬物之母也同樣是真實存在的,甚至比那些只會托夢的先祖之魂要強大很多。
“算了,在這里想再多也沒有實質的意義,咱們還是去實地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