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你喜歡這里的話,那就繼續留下吧。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要問問你,之前的一學年中,你有感受到什么異樣嗎”
身體微微前傾,貝爾雙眼緊緊盯著克雷米。
老實說,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怎樣的答案。或許對于他來說,答案是什么,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答案。
“沒有任何異樣。”
克雷米緩緩搖了搖頭。
之前的時候,越是接近學年末,他便越是緊張。畢竟他的那幾位前輩,大多都是在學年末,遇到了這樣或那樣的意外。
所以那段時間,他的神經一直緊繃,整天疑神疑鬼的,差點就魔怔了。
結果,一直到年終晚宴結束,第二天一早學生們都離開了學校,他也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他到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當時其他教授看向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詫異,那么的驚嘆。
就很想打人
但不管怎樣,能夠平安無事,便比什么都好。
“嗯,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得到了答案,貝爾沒有再說什么,便起身告辭,離開了克雷米的辦公室。
站在走廊的窗口處,看著天邊緩緩沉入地面的夕陽,貝爾的眼前,再一次浮現出了某位白袍老者的身影。
其實對于這個答案,他心中早有預料。
要想對一個目標施加詛咒,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然大家看誰不順眼,就回頭扎個稻草人咒殺對方,那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而越是目標不明確的詛咒,其施放難度也就越高。像是詛咒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職位這種事情,那就更是天方夜譚。
這也是為什么,每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都會出事,但大部分巫師依然不相信這個職位被神秘人詛咒了的緣故。
畢竟這一點都不魔法。
神秘人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干嘛不去詛咒魔法部部長的職位
現在,通過克雷米的回答,貝爾已經可以確定,確實有人詛咒了黑魔法防御術課教授,但那個人,卻并不是伏地魔。
至于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理由可能有很多,但那一切都已沒了意義。人呀,就還是要向前看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小鈴鐺,你饒了我吧我發誓,我真的不會去上5年級的課程的,你就別跟著我了好不好你去找菲娜玩吧,它可想你了”
今天是周三,也是開學的第三天。
自從第一天的早上,貝爾那個壞蛋,讓小鈴鐺負責監督她后,小家伙真的就是到哪都跟著她。甚至,要不是晚上會被珊娜給抱走,赫敏懷疑小家伙都打算搬到她的寢室里去住了。
雖然那也沒什么。
這種全方位的監視,直接導致了她上課無法集中注意力,上廁所時間增加了一倍,洗澡時間縮短了一半,時不時地就會感到屁股發麻。再這樣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崩潰了
“不行這是大哥哥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不會松懈的
而且菲娜才不會想我呢,它整天就只知道抱著個人終端玩。”
不開心地撅了撅嘴,小鈴鐺就又瞄了一眼赫敏的屁股。
“”
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忍無可忍的赫敏,果斷帶著自己的背后靈,怒氣沖沖地殺進了禮堂。
掃視了一圈拉文克勞的餐桌,沒有在那里發現貝爾的身影后,赫敏接著看向了斯萊特林學院的位置。
很快,她就找到了正在和珊娜等人聊天的貝爾。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