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清更是知道大公主的打算,大公主這話,陳清不免多想。
陳清又悄悄地望了賈瑚一眼,正好看到賈瑚紅彤彤的耳朵,更加平添了幾分羞意。
不過大公主也好歹知道,兩家現如今也還沒有定下來,自然不好在大庭廣眾下戳破,不過說了這么一句,大公主便道,“你們兩個小的,也別在這兒聽我們講古了,倒不如出去玩吧。”
甄二奶奶聽了,連忙說道,“哥兒姐兒們都在后頭的園子玩呢,我帶了兩位過去,同他們一道”
賈瑚原本想說去看一看甄三,但想著今日的婚禮甄三好歹是主角,怕也也正忙亂著,便也沒說出口,只跟著甄二奶奶去了園子里。
甄家到底是金陵的土皇帝,原本江南的園林就是出了名的精巧,甄家又是有錢,這園子修的便是更加的美輪美奐。
賈瑚雖然心里不免有些惦記甄三,怕甄三有什么不好,但到底想著今天是甄三大喜的日子,作為新郎官,怕也是忙得很。
陳清剛剛因為大公主的話,此時與賈瑚站在一起不免有些尷尬。
陳清又看到園子里還有一些小姑娘圍在一起看花,便向賈瑚福了一禮道,“賈家哥哥,我跟她們一塊兒去玩了。”
說完,陳清便逃也似的去找那些小姑娘們了。
在園子里的多是小姑娘,賈瑚在其中又只認識陳清,倒也不好跟她們那些小姑娘做一堆。
賈瑚便找了個風景秀麗些的地方,坐在看了一會兒風景。
只一會兒,賈瑚就聽到有丫鬟說已經到了吉時了,請他們去前頭觀禮。
賈瑚便跟著他們一群人去了前頭。
這賈瑚才看到了甄三,可能是因為是大喜的日子,甄三也沾染了點喜氣,原本甄三蒼白的臉上也被映襯上了幾分紅色,臉色也紅潤了不少,倒是看上去健康了不少。
只是甄三的腳步看上去還是有些虛浮,在拜高堂的時候,甄三差點一個踉蹌,摔倒,還好他旁邊的新媳婦服了他一把。
這才沒在婚禮上出丑。
不過甄三身體不好要沖喜的名頭也早就傳了出去了。
所有,哪怕是甄三將將要摔倒時,也沒什么人覺得驚訝,只是平靜地看完了整場婚禮。
賈瑚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問道,“甄三叔到底為何寧可耗盡心血也非得掙扎著考試”
賈瑚都覺得有些難以想象,在前不久的縣試時,甄三還意氣風發,可今日連婚禮上,甄三都差點站不穩。
賈赦知道甄三因為府試生了病,之前據說還有一段時間差點撒手人寰了,便在不喜歡甄三的基礎上,又對甄三多了幾分不喜,只覺得甄三晦氣。
“瑚哥兒,你可離甄三那廝遠一點。”賈赦聽到甄三這個名字以后就本能地皺了皺眉頭,警告瑚哥兒道,“你看他那病歪歪的樣子,一看就不吉利,可不許再提他的名字了。”
“人家剛剛成婚的新郎官,大哥你說人家不吉利也不怕人家聽到了打你。”賈政聞言陰陽怪氣道。
盧氏沉吟片刻卻說道,“甄三爺他們怕是在甄家也不容易。”
盧氏到底是在金陵這些女眷里交際過一段時日的,金陵這兒的事情也了解些。
甄太太是繼室,甄老爺在前頭還有一任妻子,那是甄老爺的嫡親表妹,所以在世的時候深得甄老爺和甄老太太的喜愛,就連甄貴妃,也是同這位一起長得的,自然也是姐妹情深。
可惜前頭這位甄太太卻是命薄的,生下長子以后便撒手人寰了。
這甄老爺才后頭有續娶了現在的這位甄太太。
可有前頭那位的情分在,無論是甄老爺也罷,或是甄老太太和甄貴妃,都是偏疼甄大。
原本甄大就是嫡長子,又有家中所有長輩的偏疼,自然是將甄太太所出的甄二和甄三擠兌到了角落里。
表面上看著風光,可內里卻是沒任何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