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被賈政拉出去以后,抬頭看了一眼太陽,被刺眼的目光直接就刺激地淚水都出來了。
這會兒的賈赦,難得地有些迷茫,這天氣好像,貌似,確實不太可能得風寒。哪怕是晚上睡覺不蓋被子,都不可能得風寒。
難道自己這個夢真是假的
“可可老爺也讓我帶瑚哥兒回去啊。”賈赦有些猶豫道。
賈赦抬出賈代善來,賈政只覺得賈赦這會兒還在搞事情呢
為了瑚哥兒,賈政只能苦口婆心勸道,“老大,瑚哥兒的婚事都已經被你搞成這樣了,難不成你還要非得鬧著將瑚哥兒的科舉都霍霍了”
提起賈瑚的婚事,賈赦又開始有些心虛了,這會兒賈赦也不敢提什么帶著瑚哥兒回去了。
賈赦又看了一眼那刺眼的日頭,確認在這樣的天氣下,瑚哥兒確實也不可能得風寒。
賈赦這才下定了決心,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挨一頓打或者兩頓打,那么這又有什么分別呢
自己已經在婚事上對不起瑚哥兒,這總不能再讓瑚哥兒考不成吧。
只要瑚哥兒能平平安安地考完,那自己多挨一頓打,貌似也沒啥。
見賈赦肯聽勸,賈政這才又愿意給賈赦出主意。
“現如今,換庚貼已經是箭在弦上了,但你好歹也先給家里去個信。”賈政的想法也很簡單。
左右這事賈代善他們肯定要生氣的。
但如果現在就寫信過去,那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那那個時候,他們的氣肯定也已經消了大半了。
賈赦是想不到這么多的,但好容易賈政給自己出了一個主意,那自然是連忙應下來,轉頭立馬回去寫信了。
卻說京城那頭,賈赦突然急匆匆地去了金陵,這不免讓張氏覺得瑚哥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去婆婆那里探口風,史氏那兒也什么都不知道。
這幾個月金陵那兒也沒傳來半點消息,這張氏和史氏婆媳兩個這是越想越害怕。
生怕他們的心肝肉真在金陵出了什么大事。
等到賈赦信到的時候,史氏已經忍不住了。
“老爺你跟我說實話,老大這般急匆匆地去金陵,是不是瑚哥兒出了什么事情”史氏逼問賈代善道。
賈代善怕史氏擔心,再加上算著日子,賈赦都應該已經把瑚哥兒帶回來了,可偏偏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金陵也沒來個消息。
賈代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史氏,只能含糊說道,“哪里是瑚哥兒的事情,我是有旁的事情要老大去做呢。”
有事情讓賈赦去金陵做這叫史氏如何能信。
要史氏說,真有什么事情,牽一條狗去金陵,那都比讓賈赦去要好。
賈代善這樣遮遮掩掩,倒是讓史氏越發擔心瑚哥兒了。
“你不愿說便罷了,橫豎我讓老大媳婦給我收拾了東西,我同她一起去金陵看看瑚哥兒便知道了。”
史氏扭頭要讓人去套馬車,正好是這會兒,門房進來說,大爺從金陵寄來了信。
史氏一聽說賈赦從金陵寄來的信,只覺得肯定是事關瑚哥兒的,當下也顧不得什么禮儀,劈手直接從小廝手里搶了信來。
史氏拆開一看,嗯瑚哥兒定親
“你是讓老大去金陵給瑚哥兒訂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