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和武將本來就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里,這會兒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把武將中的領頭羊給氣暈了
這位大學士都已經可以想象出明日早朝的時候,要鬧出什么樣來了
文武不和,那對社稷,對大寧的江山,都不好啊。
大學士腦補了一下,覺得自己都已經快成為大寧的罪人了。
從七品文官干到大學士,可想而知,這位大學士年紀也不小了。
他本身又只是一個文官,身子骨也單薄得很。
一面大學士甚至覺得有些委屈,一面又胡思亂想著因為自己,朝堂不和,最終民不聊生,生靈涂炭。
這,自己這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哪個文人不注重自己的名聲
大學士一激動之下,自己也撅了過去。
原本,賈代善和大學士說話,那就是在人來人往的大殿外,再加上這兩人的身份又都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這么兩個人齊齊暈倒在大殿外頭,這不連皇帝都驚動了。
皇帝這會兒也是呢,剛剛議完事,想著喝口茶歇息一會兒呢。
這一盞茶都還沒喝完,就聽到有小太監來報,說是榮國公和大學士兩人齊齊地倒在了大殿外頭,這下好了,茶葉不用喝了。
這兩個哪個都是國之棟梁,更何況賈代善還是皇帝的發小,皇帝哪里能不緊張,這不得立馬將兩人抬到室內去,又連忙喊了御醫來看看么
賈代善和這位大學士,那都是因為一時間的驚厥這才暈了過去的,到底也不是什么大癥候。
再加上宮里的御醫們,那又都是妙手回春的高手。
不過幾針下去,賈代善這就立馬醒了過來。
“瑚哥兒瑚哥兒呢瑚哥兒如何”賈代善醒過來以后,還是惦記著賈瑚。
到底是自己的股肱大臣,又是自己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皇帝自然是擔心著賈代善,也守在賈代善邊上的。
剛剛聽御醫說賈代善是一時之間怒氣沖心,痰迷了心竅這才暈過去的,皇帝這還有些奇怪呢。
賈代善向來不是一個會與人計較的性子,而那位大學士也最擅長的就是和稀泥,這怎么看起來,這兩人都不像是能吵起來的,更不可能吵到兩人雙雙暈厥啊。
“瑚哥兒”
這會兒聽到瑚哥兒這三個字,皇帝還有些納悶,但到底是要寬慰賈代善幾句。
再加上,皇帝也是剛剛看完江南來的邸報,倒也想著跟賈代善夸一夸賈瑚呢。
皇帝只拉著賈代善的手說道,“老賈啊,你且放寬心吧,瑚哥兒好著呢。你和老張也是養了一個好孫兒呢,這不瑚哥兒剛剛中了金陵的解元呢。”
賈代善原本就是因為聽到賈瑚中解元,又加上自己腦補這才會嚇暈過去的。
這會兒再聽到皇帝這話,又因為賈代善在皇帝跟前也向來放松,只怒道,“賈赦那個兔崽子,我早就說了讓他去金陵阻止瑚哥兒考試,他倒是好,去了就光光自己逍遙去了,等他回來了,我少不得打斷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