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皇帝和張老爺子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這賈代善不會是沒收到過家信吧
不然,瑚哥兒中了解元這種事情,他怎么會到現在才知道。
要說賈代善沒仔細看邸報不知道瑚哥兒中解元,那倒是有可能,可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在家信里一句都沒提啊。
“老賈啊,你之前不知道瑚哥兒中解元這件事”皇帝問道。
“我知道個屁。”賈代善就差垂死病中驚坐起了。
他是真真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他還能因為這事,光天化日之下,暈在了大殿門口么
一個武將,暈得比一個七老八十的文官還早。
賈代善覺得自己以后,怕是在自己的那些兄弟面前都沒什么臉面了。
聽到賈代善連瑚哥兒中舉這樣的大事,都沒收到家信,不由得看向賈代善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同情。
如今老賈唯二的兩個兒子,大孫子都在金陵,結果這么多日子以來賈代善一封家信都沒收到。
賈代善頂著張老爺子和皇帝同情的目光,這會兒對著賈赦的怒火又上來了幾分。
等原本都是一直騎著馬上下衙的賈代善,頭一回被人抬著轎攆回到府里的時候,賈代善得怒氣都已經上升到極點了。
“快帶了我的手令,領一隊親兵去,將賈赦那廝給我抓回來。”賈代善一到家,就開始對著自己的親隨說道。
“是,”親隨答應完,這才反應過來賈代善的話,頓時感覺事情有點大了,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老爺這是怎么了”
“你別問,你只管拿了我的手令去,將賈赦那廝給我拿回來,還有賈政那廝”賈代善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也不解釋,只說道。
原本,史氏聽說了賈代善在宮里暈倒這件事,再聽說賈代善回來了,這不得帶著張氏這個兒媳婦立馬來看看賈代善么
但誰知道這剛剛一進門,就聽到賈代善要人帶了親兵去講賈赦和賈政捉回來。
史氏唬了一大跳。
賈代善這會兒要派了人去金陵將賈赦和賈政兩人捉回來,再聯想一下,剛剛賈代善在宮里被氣到暈倒。
賈代善這些年見過多少風浪,能讓賈代善氣到暈倒的,這不得是大事
史氏這會兒以后開始覺得自己這兩個兒子,是不是在金陵惹下了滔天的大禍來了。
雖說史氏平日里不待見賈赦,可好歹也是親生的親兒子,更不用說還有賈政這個史氏的心肝寶貝了。
史氏這會兒是方寸大亂,什么都不知道了,但張氏好歹還有點理智在,只顫聲問賈代善道,“老爺,可是金陵發生了什么”
“瑚哥兒中了解元。”賈代善一提起這個,就想到自己讓賈赦去金陵將瑚哥兒帶回來,偏偏賈赦那廝陽奉陰違,不僅沒帶回瑚哥兒,還讓瑚哥兒一路考到了舉人。
哦,還背著家里人給瑚哥兒定了一門親事。
還有賈政那廝,自己中個秀才,舉人,很不得寫三四封回來吹自己,可瑚哥兒中秀才,中舉人這樣的大事,一封信都沒有。
賈代善這是越想越生氣,可史氏和張氏這對婆媳聽到這個,就差激動壞了。
瑚哥兒中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