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赦這般膽戰心驚的模樣,心下覺得有些好笑。
大爺早知道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不過華文面上卻是半點也不動聲色,只笑瞇瞇地看著賈赦。
“華文叔你怎么來了”賈政自然是不知道華文和賈赦的這點眉眼官司,只疑惑地問道。
華文作為賈代善的親隨,那絕對是賈代善心腹中的心腹,尋常情況下,也都勞動不到華文,賈代善也有諸多的事情,離不得華文呢。
賈政甚至以為金陵是出了什么大事,這華文才得來了金陵。
“倒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就是老爺和太太想各位主子了,這才叫小人特意送了信了,讓您們即刻啟程呢。”
華文也是個促狹的性子,再加上原本也就得了賈代善的吩咐,所以華文半點也不提在京中的賈代善有多生氣,也不提瑚哥兒中舉這些事情,只是說賈代善和史氏想他們了。
賈政是個孝順的性子。
原本賈政還覺得留在金陵不錯,但是聽到華文說賈代善和史氏想自己了,賈政再想想自己離家也已經很久了。
尤其是家中的父母,連自己的那對兒女都沒見過。
再想想,“父母在,不遠游。”
賈政這會兒只覺得有些羞愧,連連說道,“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是。”
賈赦自己心里存著事情,原本以為華文來了會揭破,但華文卻絕口不提,這叫賈赦一時之間門不知道是賈代善根本不知道瑚哥兒中了解元,只是他們出來的太久了,所以這才讓華文來催他們回去的。
還是,京里的賈代善等著后著
賈赦這不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但是,華文那個做派,賈赦又是在不覺得是自己去了京城要慘了的樣子。
但是么
在金陵,賈赦的那些伎倆自然是能瞞著瑚哥兒中舉這種事情,但是到了京城,賈赦用腳后跟想,那都知道,賈政和賈瑚是絕對不可能替自己瞞著的。
想想到了京城,無論當時的賈代善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那頓打,無論遲早是肯定逃不了了的,賈赦又實在是不想去金陵。
雖說賈赦也知道,有華文專門來傳信,賈政和盧氏是肯定要回去了的,但是賈赦還是想著要死馬當作活馬醫,還是在想著勸上一勸兩人。
但是,這會兒賈政和盧氏那滿心地都是沒在父母公婆膝下孝順的愧疚,哪里還能聽了賈赦的鬼話。
賈赦到底是不死心,還想著勸上一勸賈瑚,到時候有賈瑚的支持,萬一賈政和盧氏就不走了呢
只是賈瑚這個人向來是多智近乎于妖,只看賈赦期期艾艾地模樣,賈瑚就覺得,賈赦這是存著什么事情。
賈赦原本那是打了許久的腹稿的,但是在賈瑚了然于胸的目光下,賈赦腦子一片空白,哪里還記得自己的腹稿,只嘴一禿嚕皮道“瑚哥兒,我們要不然還是晚點回去吧”
賈赦自然是不知道,他這脫口而出的話,讓賈瑚更加深信了幾分,賈赦這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們呢。
賈瑚倒也沒多想,只以為賈赦在金陵又惹出了什么事情來,要在這兒收尾,這才不愿意這么早回去,不過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賈赦這些年惹出來的事情,也都不知繁幾了。
只是,賈赦好歹也是一個知道點分寸的,到底也不會惹出些不能解決的大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