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摩拳擦掌了快一個月了就等著今兒收拾大爺呢,哪里騰得出這個時間來。
更何況,老爺收拾大爺,好歹也是家丑,如何能讓賈雨村這樣的外人看到。
不過像榮國府這樣的人家,哪怕是真真得罪了賈雨村,也不過就是個舉人,自然也是不用怕的。
所以,華文只當是沒看到賈雨村的臉色,只端著笑臉,將賈雨村帶到了給他準備的客院里。
“可算是回來了瘦了瘦了。”
一聽說寶貝兒子和寶貝大孫子回來了,史氏便坐不住了,直接走到了榮禧堂外頭等著他們。
在看到賈瑚那一刻,史氏就將賈瑚攬進了懷里,摩挲了一遍,這才放開賈瑚。
然后又拉著賈政仔細地看了看,連帶著賈赦,也被史氏說了幾句瘦了。
張氏也連忙拉著賈瑚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兒子已經長高了不少,也沒見有任何憔悴的神色,這才放心下來。
史氏剛剛想接過奶媽子懷里的元春好好看看,就聽到賈代善冷哼了一聲道,“呦,賈大爺這還知道回來啊”
“老老爺”賈赦聽到賈代善的冷哼,越發腿抖了。
“老爺這是做什么”史氏抱著自己的白白凈凈的大胖孫女逗了逗,不滿道,“老大不是給大哥兒定親去了么這大喜的日子,您還嫌老大回來晚了”
這也就是史氏許久未見賈赦了,也難得對賈赦有了幾分慈母之心,這才幫著賈赦說了幾句好話。
“呵你仔細問問他,他做了什么好事”賈代善只冷著臉道。
賈赦一看賈代善冷著臉,心里就已經慌得不行了,這會兒好歹還想著自己剛剛在路上想到的對策。
賈赦只連忙跪下抱著賈代善地大腿道,“老爺,這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老二,對是老二,是老二非得讓瑚哥兒去科舉。”
賈政這會兒正準備著看好戲呢,可這好戲都還沒開場,這自己就被拉進了戲里了。
賈政也一臉的不解呢。
什么叫自己非得讓瑚哥兒去考試的
難不成讓瑚哥兒考科舉還能有什么錯
若不是自己堅持,哪里有這么年輕地解元
反正在賈政看來,自己那絕對是沒什么錯的,問心無愧啊。
原本賈政只想著看戲,也絕對沒有火上澆油的意思。
但既然賈赦這廝敢告他的狀,那么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賈政想起,之前在金陵的時候,那就是賈赦這廝百般攪和,差點讓瑚哥兒考不成科舉。
那會兒自己是廢了多少的心力,這才讓瑚哥兒能順利走進考場的。
這會兒新仇舊恨加起來,賈政也連忙開始告狀了。
“老爺,是老大,在金陵就是老大一直胡攪蠻纏,不想讓瑚哥兒去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