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多虧了某個“滿城盡帶黃金甲”的科舉選手,從會試到殿試這一步,那是不會再篩人了的。
而且,不出意外,名次那都是不會大變。
甚至,賈政殿試之后的名次都沒有變化,依舊是第四十五名,反倒是賈雨村的名次倒是上升了一名,恰好就在賈政后頭。
原本,名次上升了一名,那算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將自己的名字和賈政的名字放在一起,而恰好,賈政還在自己前頭,這就讓人不怎么開心了。
這游街的時候,賈雨村還得看著賈政走在自己前頭,仿佛就這一生,自己都不能跨越橫溝,趕上賈政一般。
這樣的想法一旦誕生,賈雨村便覺得難受得很,心里漸漸的升起一些不平來。
憑什么自己這么努力,還是比不上只知道靠著祖上榮譽的賈政。
但,讓賈雨村難受的還在后頭呢。
原本,照著本朝的規定,除了前三甲以外,其余的進士們若是要進翰林院,那都得過了朝考,考得好,那才能進翰林院。
其余的人,那不是分到各部院當主事,那就是到地方上去任知縣。
畢竟翰林院是頂頂清貴的儲相之地,更有著非進士不入翰林院,非翰林不入閣的說法。
這天下的讀書人,寒窗苦讀,誰不為能有一天可以穿紫袍做宰相。
所以,除了板上釘釘進翰林的前三甲以外,其他的進士們誰會不想再考一回朝考,進一回翰林院,做一回清貴的翰林。
賈雨村也滿心在這次朝考中能考的比賈政好,一雪前恥。
可偏偏,賈政他有個好家世啊。
賈政他爹簡在帝心啊。
也就是賈政臉皮薄,要是擱賈赦那兒,賈赦在殿試的時候,就已經能抱著皇帝老爺喊皇帝伯伯了。
皇帝看到賈政這個大侄兒也在新晉的進士之列,雖說這個大侄兒的考卷實在是不能讓他力排眾議,讓大侄兒做前三甲。
但是下一道恩旨,讓賈政直接進翰林院那就是完全可以的了。
賈政直接就被皇帝安排進了翰林院,那么那朝考自然也就沒什么必要再去考了。
賈雨村一心想著要在朝考上贏過賈政,可誰知道,賈政不用考了。
這賈雨村的心態能不崩
而且,每一屆能進翰林院的人都不多,不過十幾人罷了,賈雨村雖然名次也算是靠前,卻也沒到這么靠前的地步。
自然是沒到進翰林院的標準,只得進部院或者是外放。
賈雨村是自然不愿意被外放出去的,雖然在部院里也不過就是個主事,最大的幾率就是被各種上官呼呼喝喝。
而外放出去,那就是一縣之主了,能自己當家做主。
但京官向來就比地方官員要高上一些,更何況,地方官沒門路之類的,怕是一輩子都只得在地方上兜兜轉轉了。
但像賈雨村這樣有凌云志的,自然是不愿意直接就外放出去邊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