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樣投敵賣國的事情,顏飚也早就知道趙標肯定會藏著什么證據,等著威脅自家。
只是兩家早就已經在同一條船上,再加上,顏飚也確信自家不是那種事情辦成就要清算幫忙的人的,所以哪怕是知道趙標手里握著證據,顏飚也沒有急過。
反正么,那些證據也是用不到的。
但,顏飚沒想到,這才沒幾日,趙標就已經開始拿著書信要威脅自己了。
顏飚,這就十分地不解。
這不是形勢一片大好么
眼瞅著平安州這邊,中下級的軍官們就差成為自己這一系了,而榮國府那兒雖然又些棘手,可來的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看他這些日子地做派,顏飚實在覺得好糊弄地很。
再說趙標那兒,顏飚還要趙標團結那些軍官們呢,又如何會在這時候卸磨殺驢,最多就是想著拿捏一下趙標而已。
這怎么就要威脅自己了呢
顏飚十分地不解,顏飚想不通啊
但無論想不想的通,人都拿著證據來威脅自己了。
顏飚這會兒也顧不得賈瑚在是不是要避嫌的問題了,先安撫住趙標再說了。
顏飚一面要操持著明面上平安州軍政各項事務,一面又要跟匈奴那邊聯系好,因為賈瑚來了平安州,顏飚還得抽空照料好賈瑚,又得細細遮掩好投敵賣國地各種痕跡,確保賈瑚看不出來,賈瑚帶來地那些人也看不出來。
也就是說,這些日子,顏飚實在是忙得不行。
忙到不行地顏飚哪有時間來管那些流言蜚語。
等到顏飚聽完趙標說的那些流言,又看著趙標赤紅著眼威脅自己,說他不好過,那就要將他們暗地里的事情全都抖露出來的時候,顏飚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還好,顏飚原本就沒有著這個時候就得把趙標這個走狗烹了的想法,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個能說會道的,這才費了點時間,將趙標給安撫住了。
等安撫完趙標,顏飚自己慢慢悠悠地往自家府上趕的時候,顏飚這才有空開始想想,這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流言明面上一看,那就讓人覺得是賈瑚命人放出去的。
這看起來實在是像榮國府那一系人覺得這么些日子過去,但是自家姑奶奶的事情,卻是一點都沒有進展,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
但自從賈瑚來了平安州,那就直接是上了越國公府的門,自此他們那一行人的一言一行基本都就在顏飚地眼皮子底下了。
倒也不是顏飚派人監視了賈瑚等人,而是賈瑚這歌毛頭小子,實在是不避嫌,真當兩家是世交呢。
賈瑚自從進了越國公府地大門以后,除了第一天跟顏飚說了一聲自家姑姑的事情以后,基本就直接全權交給顏飚了,竟是一點也沒再過問過。
反倒是還問顏飚要了兩個機靈的小廝,由著那兩個小廝帶著這幾日基本逛遍了整個平安州,最近這幾日基本都是帶著平安州那個最大的書鋪里里,日日在那兒看書,端是一副早出晚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