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孩子們也還行,但旁邊的都用揶揄的眼光看向賈代善和賈赦,賈代善那兒現在臉有些黑,但是賈赦這兒卻是可以開玩笑的。
“恩侯,你這兒媳婦是定下了了啊。”
“恩侯好福氣啊。”
皇帝哄了半天,又簽了不少不平等條約,這才把小郡主給勉勉強強哄住了。
賈瑚這抓周出的尷尬有點多,等皇帝走了以后,這么一頓宴席就讓大家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代善啊,要是你覺得瑚哥兒學文不好,不如把瑚哥兒送到我們家來吧,”張老爺子說道,“你放心,在我們家孫子和外孫子是一樣的。”
瞧瞧,肯定是榮國公全程黑著個臉,讓張老爺子不滿了。
一聽到張老爺子說話,大家頓時默契的把碗筷一放,開始豎起耳朵,心里還在默念著“撕,撕起來。”
雖說兩人是親家,但是張老爺子未致仕之前,都不知道彈劾過多少次賈代善,而賈代善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舉起過芴板想揍張老爺子。
這兩人不合,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只不過后來皇帝賜婚,兩家從冤家變成了親家,為著兒女計,這才漸漸不再傳出不合的消息來。
可做了這么多年冤家,賈代善如何不知道,張老爺子并不是不滿,只不過是想揶揄他罷了。
“張老,您肯教瑚哥兒,那自然是瑚哥兒的福氣,但這孫子就是孫子,外孫,那也自然只能是外孫,這可不是能亂了的。”賈代善說道。
賈代善說完,還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過會兒必須讓大孫子親上自己兩口。自己可真是個好祖父,瑚哥兒抓周抓論語,自己轉頭就給他找了免費且學問好的先生。
“外孫也無妨,像我就行。”張老爺子嘚瑟道。
賈代善一噎,但這事實就是自家大孫子居然一手論語一手硯臺。賈代善的嘴皮子又本來就沒有張老爺子利落,賈代善只得偃旗息鼓下來。
賈瑚拿著手里的論語不肯放,到了榮禧堂,這才把論語拍到賈敏面前,“念姑姑念。”
“你這小促狹鬼,告訴姑姑,剛剛是不是故意抓這本書和那個硯臺的。”賈敏平日里教著賈瑚讀書,自然是知道賈瑚看著還小,實則聰明得很。
賈瑚自然是不可能說自己是故意的,要真這么說,賈瑚也懷疑自己離被燒死不遠了。
所以,賈瑚只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姑姑念瑚哥兒,聽。”
賈敏無法,只能拿過賈瑚的那本論語,給賈瑚念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出國考公告惹
不得不說一句,要是有考公的朋友,千萬不要為了上岸而上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