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向來信奉棒棍底下出孝子,賈代善也向來對賈赦和賈政都沒有好臉色。
“父親,要不以后還是讓瑚哥兒跟著我練武吧。”
賈瑚聽到賈赦的話,差點自己被一口口水給嗆死,好不容易祖父松口了,然后自家父親還是攪局了
賈赦剛剛提起賈瑚,賈代善就橫了賈赦一眼道“怎么當了老子就開始惦記這怎么教導兒子了老子當初是這么對你的”
賈赦啟蒙的時候,正值賈代化覺得賈家該從武轉文的時候,所以賈代善當初也是讓賈赦自己選的。
可惜的是賈赦去了族學幾天,就被族學里的條條框框外加先生的手板鬧著不肯再去,再加上那個時候太子正好選伴讀,賈赦便進宮做了太子伴讀。
“今兒也累得慌,你們也趕緊去回去休息吧。”史氏開口道“瑚哥兒將來等他再大些了,哪方面有天賦就學什么。”
要是平常,依著史氏對賈赦的態度,大概是會冷眼看著賈代善罵賈赦,可今兒念著張氏之前還提醒說要練一練抓周,對張氏略微有些改觀,這才出聲解圍道。
“太太,好消息,好消息。”
“慌慌張張的這像個什么樣子。”史氏正跟著張氏看賈敏給賈瑚讀書,看到小丫鬟急匆匆的跑進來,史氏皺著眉頭道,“沒規矩。”
“奴婢知錯。”這小丫頭也是個沒經過事的,不然也不會只能干干跑腿的活,聽史氏這么訓,小丫鬟連忙急急慌慌的跪下請罪。
“太太,這小丫頭看著才剛留頭,想來也就是剛剛放進府里來當差的,念在她年紀還小的份上,且饒他一回吧。”張氏連忙勸道
“你且說說什么大喜事。”史氏道。
“二爺,二爺中了。”小丫頭連忙說道。
“什么,”史氏立馬站了起來,疾步走到小丫頭面前問道“中了什么你趕緊說說。”
小丫頭也不過是聽到前院的小廝們讓人進二門來傳話,為著掙個賞錢,這才急匆匆的來報喜的。她一個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小丫鬟,哪里知道中了什么。
當下,小丫頭也不敢奢望什么賞錢了,只求太太別懲罰她都算好的,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小丫頭戰戰兢兢道。
張氏家里的父兄都是經歷過科考的,對科舉的流程也熟悉得很,見狀趕緊說道“這個時間傳來,想來是二叔過了府試了,太太,以后咱們二爺也是有童生功名的了。”
在張氏這個出身張家一門三進士,父子皆探花的人家看來,童生不過是剛剛進了科舉這個行列,但是張氏向來聰明,也不說其他,只管夸婆婆的寶貝兒子。
“當真”史氏喜道。
“兒媳也不過是根據報喜的時間推測的,具體咱們還得打發給人去前院問問。”張氏連忙道。
“是了是了,鴛鴦,你親自去前頭打聽打聽。”史氏連忙道。
鴛鴦是史氏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做事情向來周全,只一盞茶的功夫,鴛鴦就把事情打聽清楚了。
賈政確實是過了府試,如今也算是有個童生的名頭了,不過這倒不是賈政寄過來的信,而是賈赦在朝廷的邸報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