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書袋做的那樣精細,上頭一面繡了五子登科,一面繡了蟾宮折桂,就連帶子上都繡了竹子花紋。
這一看就知道也不是一兩天能繡出來,應該是準備了不少時間的,想來原本應該是要給賈政的。
這可不就是倒是便宜了賈瑚么
張氏話音剛落,賈政的臉已經紅得不行了,“大嫂可別夸她了。”
偏偏賈政一邊說,一邊還得偷偷往那個書袋上看上兩眼。
“她是誰二哥可得好好說道說道。”賈敏抓住賈政的話調侃道。
“什么你啊我啊她啊的”賈政只能裝不知。
“我未來二嫂啊。”賈敏笑著說道。
“別別胡說”賈政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道。
“可別欺負你二哥。”史氏看著兄妹二人鬧了一會兒,才出面解圍道。
看到賈瑚要啟蒙,俞家還特意送了書袋來,史氏不免在心里又對俞家姑娘滿意了幾分,想著這回挑兒媳婦,可算是挑對了。
張老爺子雖說門生故吏遍天下,但是都是人家本身就已經讀了不少書的,來請教問題的,真正由著張老爺子啟蒙的也就是張老爺子的幾個子女和孫輩,外加一個太子罷了。
除開太子這個還有皇權象征意義的徒弟不說,那是在宮里頭待得本來就早慧,再加上從小就潛移默化的。
哪怕都是自己的血脈,張老爺子也不得不說一句,給這些人啟蒙是真的遭罪。
張家的孩子們啟蒙普遍偏早,基本上四五歲就由張老爺子帶著啟蒙了。
四五歲的孩子,哪怕確實有些天分,可到底不是知事的時候,能在自己教導的時候安安穩穩的坐著那都已經算不錯了。
這賈瑚還小一點呢,說著三歲,可實際上只不過過了兩周歲沒多久。
所以,張老爺子這才說也不必把賈瑚逼得太緊,只隔一天去一趟張家便是。
哦,這里頭也有張老爺子想著不要把自己逼太緊的想法在里頭。
至于張氏說的賈瑚有天分,喜愛讀書,由著她姑姑胡亂教了不少東西之類的話,張老爺子半點沒有放在心上。
在大家都是寒窗苦讀的情況下,能在全國這么多考生中,中得探花算不算有天分可老大當年給他啟蒙的時候,還不是跟椅子上給他放了把刀似得坐不住,讀書更是背了忘,忘了背。
自己不是每天都得默念幾遍是親生的,不能打死這才能平心靜氣地教導老大么
但是,張老爺子也沒想到這回自己教的,是老黃瓜刷了綠漆的賈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