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寧姐兒,是他們倆的親妹子,現如今不過剛剛滿周歲不久,連話都說不清楚呢。
“走,咱們去瞧一瞧寧姐兒。”說起妹妹,張行安又來勁了,要拉著賈瑚和張行景去逗妹妹。
“我的小祖宗,你妹妹才剛睡下呢,可別去鬧她。”徐氏連忙攔道。
張行寧是一個標準的夜哭娘,哭起來的聲音簡直可以繞張府三日,余音不絕,尤其是小姑娘睡著的時候被人弄醒。
張行安記起妹妹的哭聲,人都抖了一下,當下也不敢再去逗妹妹了。
“好了,你們三個自己去玩吧。”徐氏道。
“紅豆姐姐,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回到書房以后,看著跟過來的紅豆,賈瑚忍不住問道。
紅豆是覺得這種事情不該是賈瑚這個年紀該知道的,但她作為張氏身邊的大丫鬟,哪里不知道賈瑚的性子,猶豫了很久,紅豆這才講今兒的事情跟賈瑚學了一遍。
“二叔,當時沒說是別人把他推下去的”賈瑚十分的不理解。
前世作為年少成名的狀元郎,想要嫁給賈瑚為妻的姑娘,那估計能從京城排到金陵去。
在賈瑚面前玩花樣,妄圖用下作手段嫁給賈瑚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但賈瑚都以你玩你的手段,反正我就干看著的這么一力降十會的手段給撇過去了。
賈政不僅僅是在當時,當著眾人的面,這么好的機會沒出聲,甚至連回到榮國府以后,也半點沒有為自己的婚事說過任何提議。
賈瑚是實在不理解賈政的做法。
“來,你們三個都來說說要是你們遇到這種事情該怎么辦”張老爺子明顯在書房外聽了許久。
張老爺子也沒有什么男女婚事不能當著孩子們的面提的規矩,反而覺得這實在是一個教孩子們為人處世的時機。
“我去別人家做客時,肯定得帶上他們家的丫鬟婆子再逛園子啊,若遇到這種事情,讓他們家的下人去救才是。”張行安作為女子,向來謹慎一些。
“若是跟她一同落個水就得娶她,那我當時就該把他們家所有小廝護院都打下去,得讓她挑一挑啊,到底喜歡哪個小廝。”張行景回答道。
“毀了名節可不止非得嫁給人家一條路子,出家當姑子也不是路子再不濟不是還有白綾么”賈瑚冷冷的說道。
說完,賈瑚又覺得自己剛剛說得那話實在不像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又連忙抬頭看了張老爺子一眼。
張老爺子也沒多想,拍了拍賈瑚的腦袋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外頭的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手段,甚至連世交也不一定能相信,我希望你們啊,能固守本心。”
“首先是自己不能去害別人,當然別人若是對你使手段,也千萬不能手軟。”張老爺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