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莫不是瘋了,奶奶這剛有身孕就想著收用丫鬟
難不成大爺是忘了當初娶奶奶的時候可答應過他們張家,三十無子方可納妾。
奶奶已經有了大哥兒,如今又有了,大爺居然現在想著收用丫鬟
可瞧著奶奶的行事,雖然生大爺的氣,可卻沒有想著找娘家做主,紅豆想,奶奶不會是心軟了吧
不行,這事得悄悄傳回張家去,讓大舅爺來給奶奶做主。
紅豆打定了主意,臉色卻是不動聲色,伺候完張氏漱口,紅豆這才去打聽那個叫金蓮的小丫鬟。
張氏也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但是那個夢里就仿佛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一般,讓她忍不住覺得,要是她一不留神,她的瑚哥兒,那么小小的一個人兒,就會死在荷花池里。
等紅豆走后,張氏靜靜的倚在靠枕上,想著她昨天晚上做過的那個夢。
瑚哥兒既然能叫出那個丫鬟的名字,那想來是那個丫鬟就是府里的。
可誰會害瑚哥兒呢還打著一尸兩命的主意想讓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都去世。
瑚哥兒是家里的嫡長孫,如今第三代中唯一個子嗣,光光是這個一條,就能讓公公和婆婆把瑚哥兒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自己和賈赦更不用說,瑚哥兒是他們倆的親子,更何況她總不能自己殺自己吧
瑚哥兒算是小姑子賈敏帶大的,連先開始啟蒙都是賈敏教的瑚哥兒,而且小姑子也沒理由害瑚哥兒啊。
小叔子賈政,雖然人有些別扭但心地卻是正的,讓他陰陽怪氣的說上兩句可能,但讓他做那些害人的事情卻是做不到的。
而且那個陰謀是一環扣著一環的,以賈政一眼能望到底的心計,跟本不可能想出這種陰謀來。
那么到底是誰呢張氏百思不得其解。
“奶奶,我去打聽過了,咱們府上一共兩戶姓金的人家,一戶家里沒有女兒,另一戶雖然有一個女兒,但早就嫁出去了,并沒有十三四的姑娘。”紅豆打聽完以后,回來回稟道。
“至于小名叫金蓮的奶奶也知道咱們家里的家生子大多都是沒讀過書的,他們家里的女孩兒都是大丫,二丫這么渾叫的,除非到了主子跟前伺候,才能得個賜名。”
紅豆甚至都懷疑,那個小蹄子的名字是不是大爺娶的,只是沒宣揚出來。
但這話,紅豆可不敢說出來扎張氏的心。
這不會真的只是一場夢,而自己想多了吧張氏摸了摸肚子想,可能自己懷孕以后太過于敏感多思了吧。
“既然沒有,那就算了。”張氏想了想說道,“對了,芍藥,你這幾日去大哥兒跟前伺候吧,記住,跟好大哥兒。”
“奶奶,您這時候正是要人手的時候芍藥過去了,您的膳食怎么辦”紅豆勸道,“您且放心,張嬤嬤他們會照顧好哥兒的。”
張氏這胎本就懷得艱難,吃什么吐什么的,芍藥掌管著張氏的膳食,也最了解張氏在吃食一道上的喜好,要是芍藥走了,那張氏豈不是更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