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下捉婿”難不成榜下捉婿還真搶女婿賈瑚的前世,世人大多含蓄,雖然也有榜下捉婿這么一個詞,但卻是沒人敢真去榜下捉一個女婿回來的。
真這么做,還不得被人說一句“你家的女兒是嫁不出去了么”
“可不是,你別以為這榜下捉婿不靠譜,可實際上卻成了不少對呢。”張行景一臉憧憬道“瑚哥兒,你說我要是將來中了進士,會不會有哪家的姑娘看中我,把我搶了去。”
“這這么不矜持的嗎”賈瑚舌頭仿佛都有些打結了,“哥,你才幾歲啊怎么連這個都了解得這么清楚”
“我怎么會不知道”張行景把頭仰得高高的,“你當我爹娘是怎么認識的”
“據說當年我爹中探花的時候,老多人想把我爹搶”張行景剛剛爆料爆到一半,就被張之涵轉頭瞪了一眼,迫于父親的壓力,張行景這才放棄給賈瑚普及他爹娘的旖旎事。
“害,不過瑚哥兒你是沒這個機會了”張行景替賈瑚感到惋惜,“不過也沒事,將來可以讓明珠妹妹搶你,宮里的侍衛肯定威風,你被搶的時候也肯定體面。”
“倒也不必”賈瑚結結巴巴道,“我其實其實也沒想要這個體面。”
“欸說明珠妹妹,明珠妹妹還真來了”張行景轉頭看到司徒明珠再朝他們招手,立馬就要拉著賈瑚去找司徒明珠。
“爹,阿娘,我和瑚哥兒去找明珠妹妹玩。”
賈瑚被張行景拉著踉蹌了一下,轉頭看向賈代善他們。
賈代善和史氏都對賈瑚和司徒明珠這門婚事樂見其成,自然樂得賈瑚跟司徒明珠多接觸。
更何況,既然這會兒能看到司徒明珠,那就意味著太子肯定也在,賈瑚的安全也有保障。
賈代善對著賈瑚擺擺手道“瑚哥兒跟著景哥兒去玩吧。”
“明珠妹妹怎么也過來了”張行景問道。
“還不是我父王,說要來看看咱們大寧的人才們。”司徒明珠撅著嘴道,“還說是帶我出來玩,結果就自己跟人聊上了。”
賈瑚看到不少舉子把太子圍在了不遠處,想來不是跟太子自薦,就是給太子分享自己的政見的。
“太子爺也是為了了解舉子們,”賈瑚替太子辯解了一句。
賈瑚覺得,太子姨夫也挺慘的,當二把手,就容易束手束腳,太子也不敢結交大臣們,引得皇帝懷疑,只能跟未入士的學子們交流政見。
“瑚弟你怎么跟父王說話一模一樣,”司徒明珠對著賈瑚做了個鬼臉道,“咱們可別聊這么掃興的東西,蹴鞠是不是快開始了我前兒在皇祖父那兒得了個好東西,能看到底下踢蹴鞠的細節。”
司徒明珠向丫鬟招了招手,讓丫鬟捧了個匣子過來。
匣子里放了四個望遠鏡,司徒明珠取出三個來,自己拿了一個,又分別遞給賈瑚和張行景一人一個。
“安姐姐今兒怎么沒來”司徒明珠問道。
“行安前兒門牙掉了,她向來愛美,自然不愿意出門。”張行景道。
“那就勞煩景哥你幫我把這個帶給安姐姐吧。”司徒明珠把匣子里的最后一個望遠鏡遞給張行景道。
張行景看了一眼匣子里那個望遠鏡的花紋繁復,又看了一眼司徒明珠和賈瑚手里的,這兩個是鑲嵌了各色寶石的。
“我怎么瞧著就我這個最素了”張行景一臉苦相道。
“安姐姐是姑娘家,自然是要把好看得給她。”司徒明珠理直氣壯道。
“那你們倆的呢”張行景拍拍腦袋道,“我倒是明白了,你們倆手里的瞧著倒像是一對,倒也確實該你們兩個用。”
賈瑚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望遠鏡,又看了一眼司徒明珠手里的,因為是西洋的東西,花紋都充滿異國的情調,兩人手里的望遠鏡都鑲嵌了各色的寶石,可能是同一個工匠做的,花紋確實看著十分的相配。
然后,賈純情瑚臉上悄悄的蔓延開了紅色。
“這有什么,我原先瞧著瑚弟年紀小才給他那個有寶石的那支的,你若喜歡,我這支跟你換便是了。”司徒明珠根本沒想那么多,把手里的望遠鏡遞給了張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