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哥兒你干什么吶,那望遠鏡統共就進貢上來十個,四個我得了,其余的皇祖父說有大用處都仔細收起來了,你怎么還往下扔。”司徒明珠看到自己給賈瑚的望遠鏡被賈瑚扔了下去,怒氣沖沖道。
“哪有你這樣糟踐東西的,以后你再想得我的東西可不容易了。”
“不是,明珠姐姐,人命關天我也是沒法子。”賈瑚連忙解釋道。
“這話什么意思”司徒明珠呆呆地問道。
太子和張行景也連忙看過來,太子也連忙問道“瑚哥兒,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那紅衣少年的水囊里下毒”
“是,我本也就對蹴鞠沒什么興趣,只用望遠鏡看看周邊,剛剛那個紅衣少年贏了球以后,我看到有人悄悄地往那個水囊里倒了點白色粉末進去。”賈瑚抿了抿嘴道。
剛剛那個紅衣少年,硬是在華林書院02落后的情況下,一連拿下三球,逆轉了局勢。哪個不在那個時候叫好,目不轉睛地看著鞠城內那個“發著光”的紅衣少年,也只有賈瑚會拿著個望遠鏡四處看。
但也幸好有瑚哥兒拿著望遠鏡四處瞧,不然還真沒什么人能發現。
畢竟下毒那人是手里捻了一點粉末往水囊里面放的,高臺到鞠城這么遠的距離,肉眼根本看不到。
哪怕有人注意到了那個人,最多也只是以為他拿起水囊看了看。
正好,這個時候,侍衛帶著那個紅衣少年也到高臺上來了。
“學生林海見過太子爺,小郡主。”林海聽到賈瑚說有人給他下毒也只是變了變臉色,又很快鎮定下來,給太子和司徒明珠見了禮,還頗有禮貌地給邊上的賈瑚和張行景行了個平禮。
太子看到林海鎮定自若的樣子,不禁心里贊嘆了一聲。
“杜方,你再跑一趟,去把林海的水囊拿過來。”太子道。
“不勞煩杜侍衛了,學生已經把水囊帶上來了。”林海把水囊遞給杜方道。
剛剛杜方去阻止林海喝水的時候,林海就猜過是不是自己的水囊有問題,他向來謹慎,自然是要把水囊帶上來的。
“我記得剛剛看到了王太醫找他來看看吧。”太子道,“瑚哥兒你可還記得剛剛下毒那人的模樣。”
太子身邊的小太監聞言立馬小跑著去請王太醫了。
原本這種舉子之間烏七八糟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太子來管,畢竟太子好歹也是大寧的二把手,雖說上頭還有個皇帝爹,可該處理的政事還是不少。
不過是兩個舉子之間的恩怨罷了,畢竟都還未入仕呢,林海又沒喝那水,哪里用得著日理萬機的太子來處理。
只是太子被林海剛剛踢蹴鞠時的風采所折服,對林海心生好感,恨不得當場將林海引為知己,再加上這件事是由瑚哥兒這個內侄兒兼未來女婿點破的,太子才愿意在這個高臺上當一回判案的官。
“認得出來,就是那人。”賈瑚趴在高臺的圍欄上,指向華林書院那堆人中的一個。
“去帶上來吧。”太子淡淡地說道,“無論有沒有毒,好歹得找他對峙一二。”
杜方應了一聲,又問賈瑚道,“瑚小爺,那兒這么一群人,我也不知道你指的到底是哪一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背著你去。”
說著,杜方就要蹲下,讓賈瑚爬上去。
“我倒也不用去,那人鼻下有一顆大痣,杜侍衛直接按照這個特征找就是了。”
賈瑚看到有人投毒的時候,為了能記住那個人,還特意用望遠鏡仔仔細細看了看那人的特征,那人又正好有這么一個明顯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