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賈代善也未嘗沒有選女婿的想法,但真到了史氏說要去打聽的時候,剛剛還在賈代善嘴里說著不錯的少年,賈代善立馬就能挑出不少刺來。
聽說那少年是江南的,史氏立馬就打消了主意,她哪里舍得讓賈敏嫁到這么遠的地方去,受欺負了他們都沒法幫女兒出氣。
“遠一點也無妨,只要這科考中了,運作一下去翰林院,倒也不用再去外地。”徐氏卻在旁邊勸道,“若是嬸子有意,我倒是可以幫著去打聽一下。”
“那就麻煩侄媳婦了。”史氏連忙說道。
“這兒也結束了,咱們是不是該去給太子爺請個安,再把景哥兒他們帶回來。”徐氏看到周邊的眾人都已經開始散場了,詢問道。
“倒也不必去了,”張之涵指著遠處并肩走過來的哥倆說道,“瞧瞧,他們哥倆不是自己回來了么”
“那咱們不去給太子請個安”徐氏問道。
“太子不是那種計較的人,”張之涵道,“更何況,他們哥倆自己回來,估計太子也已經回宮去了吧。”
“你們兩個,這是從明珠那兒順了什么東西回來,”張之涵看到張行景懷里抱著的匣子和賈瑚手里拿的東西笑瞇瞇地打趣道。
“哦,這是明珠妹妹給望遠鏡,能望老遠了,”張行景道,“只可惜瑚哥兒那個為救林海給摔壞了。”
“救林海”長輩們一頭霧水,“林海是”
“嗐,我忘記說了,林海就是剛剛場上那個替華林書院連贏了三個球那個紅衣少年”
張行景頗有點說書的天分,剛剛那點故事,硬生生給張行景說出一波三折的感覺來。
“哦,咱們瑚哥兒倒有點破案的天賦。”賈代善聽完以后笑著夸了一句賈瑚。
“瑚哥兒以后倒是可以到我們刑部去。”張之涵也笑著說道。
“林海,剛剛那少年叫林海姑蘇林家的”徐氏卻是抓住了一個不一樣的點。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之涵撓了撓頭道,“我只知道他是華林書院的。”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到時候再打聽打聽。”徐氏拍拍張行景的頭說道。
“打聽他做什么”賈代善一聽就有些不太樂意了。
“我看啊,賈伯父是還舍不得四妹妹呢。”徐氏笑著打趣了一句。
“四妹妹”賈瑚暗暗重復了一遍,這個稱呼他已經聽到好幾遍了,卻也無法理解。
他記得小時候曾經家里也來過一個大姑奶奶,可無論如何,賈敏也不應該排第四啊
“芍藥姑姑,為何舅舅喊我姑姑,四妹妹”回了自己房間以后,賈瑚問芍藥道,“我記得還有個大姑姑,敏姑姑不應該是行二么”
“這奴婢倒也不是很清楚,奶奶嫁進來的時候,府里就只有敏姑娘一個姑娘了,奴婢只知道二姑奶奶好像嫁到了平安州,在邊關呢,尋常也不能回來。”芍藥一邊給賈瑚松頭發一邊說道。
“至于三姑娘,好像是早就夭折了。”
“哥兒在奴婢這兒問問也就是了,可千萬別去老爺和太太那兒問,好像這兩位姑娘是府里的禁忌呢。”芍藥又連忙補充了一句道。
“我知道了,我也不過是白問一句,不會在老爺和太太面前問的。”賈瑚笑著說道,“對了,芍藥姑姑,你幫我找找庫房里有沒有大塊的水晶或是琉璃。”
“哥兒要這個做什么”芍藥想了想道,“我記得奶奶的私庫里好像就有,哥兒若是要,我明兒去奶奶那兒討來。”
林家在京城也有府邸,再加上,如今林家的主子只有林海一個,林海又本來就是為了會試來的。
若是中了,必然是要在翰林院待上幾年,若是沒中,那林海也正好在國子監讀書,等下一次會試。
既然無論這科考不考得中,都得在京城待上幾年了,所以林海這次進京也是帶了大半的家當來的。
“大爺在找什么,可要老奴幫忙”余管家看著林海進門以后就開始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實在看不下去,這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