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到貢院門口有幾個書生一出來就暈了過去,甚至還有幾個是被貢院里的衙差給抬出來的,賈代善也看得出會試確實有些兇險。
“讓大夫看看吧。”賈代善對盧望秋這個賈政的未來小舅子觀感也還不錯,看到盧望秋過來連忙說道。
“盧二爺脈力充盈,緩和有力,回去好好休息便可以了。”大夫把完脈以后說道。
“這不用吃藥吧。”盧望秋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得到大夫肯定的答案,盧望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敬大哥怎么還沒出來”眼看著貢院里頭的舉子們都陸陸續續出來,里面的人也跟都走完了一樣,賈政在貢院外頭焦急地踱步,就差沖到里頭去找了。
“快讓開,快讓開,這考生是誰家的,趕緊抬了回去請大夫。”兩個衙差抬了一個已經燒得滿臉通紅的人出來。
賈敬如今還沒出來呢,賈政生怕那個抬出來的人就是賈敬,遠遠地瞧見了,連忙扒拉開人群去看。
看到一個沒見過的面孔,賈政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病成這樣了也不早早的抬出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會試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貢院的門關上了,就得等結束了才能打開。”
“作孽哦,這人這科怕是考不成了吧。”
“考不成倒是其次,燒成這幅樣子,不好好治,怕是有性命之憂了。”
看著被衙差抬出來的人,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二爺,敬大爺出來了。”
賈政猛地一抬頭,就看到一人攙扶著自家敬大哥踉踉蹌蹌地走出來。
賈政也沒喊小廝,連忙自己上前去扶,還沒走近呢,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是臭味里又夾雜了餿味,賈政靠近以后就差吐出來了。
“這位兄臺,我家大哥這是怎么了”賈政看到昏昏沉沉的賈敬連忙問道。
“應該是不妨事,只是我們兩個運氣不好,被分在了臭號,你家兄長可能有些忍受不了那味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沒事,臭一點倒也無妨,賈政忍著臭味接過賈敬,“我們家專門請了大夫,要不兄臺跟我一起過去,讓大夫把給脈”
“我們家也來人了,我就不過去了。”那個書生推辭道。
正好這會兒賈代善看到賈敬出來了,帶著賈瑚過來,“老爺,就是這位兄臺好心把敬大哥扶出來的。”
“林海”
“國公爺,瑚哥兒。”林海作了一個揖道,“這倒是正好巧了,沒想到竟是你們家的人。我家人也來尋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考完出來,林海也是強撐著一口氣,這時候也沒什么心思跟賈代善寒暄,正好這會兒林家下人也來了,林海匆匆告辭了一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