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藥方子里的藥都是寧府有的嗎若是沒有,就現在讓小廝們先去藥鋪去買來。”賈代善又轉頭對著大夫說道。
“公爺,都是尋常的凝神聚力的藥,寧國府也都是常備的。”大夫連忙說道。
“那就好,那咱們就先回去吧。”賈代善說道,“老二,你送望秋回去。”
盧望秋是第一次享受到考試結束,居然還有人專門送他回去的,簡直感動極了。
“姐夫,我覺得我姐姐可能配不上你。”臨走前,盧望秋還拉著賈政兩眼淚汪汪地說道。
聽說盧望秋考試回來,還是未婚夫送回來的,盧姑娘特意出來接弟弟欣賞未婚夫的美貌,正好聽到這句話,怒火三丈,瞪了盧望秋好幾眼。對著未婚夫的美貌,這盧姑娘才勉強把怒火熄下去。
“瑚哥兒呢”盧姑娘沒看到賈瑚有些失望,“你怎么沒把瑚哥兒帶過來”
賈政
雖說這一天也沒干什么大事,可不知道為何,賈代善就覺得累得慌,索性早早洗漱了上床睡覺。
迷迷糊糊得賈代善覺得自己像是在榮禧堂的正堂里,但看著擺設又覺得不太對,正研究著呢。
他就看到一個穿著比甲的小丫鬟急匆匆地跑進來喊道。“老太太,大爺不好了。”
“什么大爺不好了”賈代善就要問,才發現貌似他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再定睛看了看,賈代善覺得自家太太貌似老了不少,滿頭的銀發,還添了一臉的皺紋。
“什么”史氏蹭得站了起來,“空口白牙的,你咒誰呢大爺不過是去考個會試,怎么就不好了把她給我拉出去。”
“老太太,是真的,”那丫鬟掙扎著說道,“今兒貢院開門的時候,大爺是被衙差們抬出來的,老爺讓我來向您討一張帖子,說是去請太醫來給大爺瞧瞧。”
“你這死蹄子,說請太醫就請太醫,怎么就到了大爺不好了”史氏罵了一句道,“鴛鴦,你快去拿了帖子,給大爺去請太醫。”
史氏一面差使了鴛鴦拿著帖子去請太醫,一面又看著是不放心的樣子,焦急地轉了幾圈,“琥珀,你扶著我去榮禧堂看看大爺。”
去榮禧堂所以這兒并不是榮禧堂
隨即,視線跟著史氏來到了榮禧堂里頭,一個面生的小媳婦正在哀哀地低聲哭著。
“你在這兒哭什么,大爺如何”史氏問道。
“大爺大爺怕是不太好。”那小媳婦一提起丈夫來,就悲從心來,眼淚跟串珠似的往下流。
“什么叫不太好,咱們府上的大夫怎么說的你們老爺和太太呢”史氏一連串地問道。
“大夫說大夫說大爺原本就身體不太好,前兒晚上又下了場春雪,大爺在貢院里怕是受了凍,得了風寒,在貢院里頭燒了兩日,怕是怕是不好了。”那小媳婦一邊哭一邊說道。
“胡說些什么,我的大孫兒自有佛祖保佑呢,不過是得了風寒,吃上兩日藥便好了,你還是當人媳婦的呢,哪有這么咒自己的夫君的。”史氏罵道。
“你們老爺太太呢怎么就讓你們大奶奶在這兒守著”史氏又罵周邊的小丫鬟,“都是死人啊,沒見著你們大奶奶還懷著身子呢,趕緊扶著你們大奶奶回去。”
有個機靈的小丫鬟連忙上前說道,“老太太,我們老爺剛剛拿了您給的帖子親自去請太醫了,我們太太去佛堂里念佛,求菩薩去了。”
她一邊說,一邊又連忙使眼色給自己的同伴嗎,示意同伴扶著大奶奶出去。
史氏也顧不上小丫鬟們的眉眼官司,她連懷著重孫的孫媳婦都顧不上,只坐在床邊上一邊哭,一邊給孫子換了一塊新帕子敷在額頭上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