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被賈代善打了一巴掌,當下也清醒了不少,倒也不再胡言亂語。
說話間,大夫也被已經趕過來了,也來不及行禮,就被賈代善指著給賈敬把脈。
“大爺好好的,也沒什么毛病。”大夫診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
“你再給好好看看,確定他沒瘋”賈代善道。
“國公爺說得這是什么話,大爺這樣怎么會瘋了呢”大夫干笑了一聲說道。
他沒見著剛剛賈敬那模樣,倒是覺得賈代善這樣才像是瘋了的,只是他也沒有那膽子,上前去號一號賈代善的脈。
“你真要舍了這府里去修仙”賈代善定定地看了賈敬一會兒以后,這才問道。
“叔父,不是我要去修道,是命中注定合該我去。”賈敬道,“咱們家,合該出一道一僧。”
賈代善原本想罵上一句,但是看著神神道道的賈敬又覺得倒也沒什么必要,“我雖是你的叔父,卻也不好做你的主,你既要舍了家去,我自然也不能攔你”
“叔父,怎么能讓大爺”賈代善還沒說完,敬大奶奶就連忙出聲打斷。
這要真依著賈敬的意思,難不成還真要把自己休了
“侄兒媳婦莫急,讓我講完再說。”賈代善也不生氣,擺擺手說道。
“賈敬你要去修道修仙什么的,你去便是了,但你好歹如今也是有官職的,總得辭了再走,家里的房契地契,你也不若趁著這個時候全都過給珍哥兒吧,這是第一項;這第二項嘛,你媳婦替你老子娘服過喪,這些年生了珍哥兒,你們府上的事情也都是有她料理的,你好意思休妻我看到讓你媳婦休夫才對。”
賈敬被賈代善說得滿臉通紅,訥訥不敢說話。
“不,不是,叔父,我也也不敢休大爺啊”敬大奶奶連忙擺手道。
“既如此,那賈敬你就自己去修你的道吧,也別跟我說什么脫離凡塵的斬斷塵緣這種混賬話,你要斬斷,以后別回來便是了。”賈代善一錘定音,“讓你媳婦守著珍哥兒過日子便是了。”
“她”賈敬剛要說話,就被賈代善搶白道
“對了,我聽侄媳婦說你是要去城外的玄真觀”
“是”賈敬莫名地覺得,賈代善這句問話有些不懷好意。
果然,下一刻賈敬就聽著賈代善嘲諷地說道
“你不是說要斬斷凡塵嗎我們家年年往玄真觀送大筆的香油錢,玄真觀都能算得上是我們家的道觀,我想著咱們仙風道骨的賈道人想來肯定是不愿意去這種一看就是塵緣未盡的地方”
“不是,叔父我”賈敬張口想說。
“哎呀,你不是說要修仙去了嘛,你們方外之人還有叔父你喊我國公爺便是了”賈代善直接堵住了賈敬的話,“你也知道,我這個當國公的向來心慈,不若這樣,我便發一發善心給你找個更適合修煉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