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詩可以,但是要爬山,這對于賈瑚來說那就是要去半條命。
但偏偏賈瑚這個少年英才的名頭響亮得很,多得是人仰慕他的才華,約他一起去以文會友的,賈瑚不勝其擾,觀察了許久這才發現,只有御史是沒有朋友的。
所以咱們狀元郎才經過廢了一番心思,競爭上崗成了御史。
等賈瑚御史上手了以后,才發現與貪官污吏激情對噴,為天下生民發聲簡直就是自己的人生理想了。
前世都不愿意爬山,一聽說爬山就偷偷溜走的賈瑚,這會兒還是個小孩子呢,自然是更加心安理得地坐在石頭上撒賴不愿意上去了。
“我實在走不動了,祖父,我就坐在這兒等你們行不行”賈瑚努力擺出一副可愛的樣子,試圖從賈代善那兒獲取同情。
賈代善有沒有被可愛到不知道,但是至少賈瑚的親爹賈赦是真被自己兒子可愛到了,尤其是賈瑚還是個自幼就穩重,鮮少露出這一面來的。
“來,瑚哥兒上來,阿爹背著你走。”賈赦蹲在賈瑚面前,示意賈瑚爬上去。
賈瑚向來就不是個愿意麻煩別人的性子,雖說是自家親爹,但賈瑚也還是有些不習慣,“阿爹,我重,我還是在這兒等你們吧。”
“這種荒郊野外可是有狼的,你留在這兒小心被狼拖走。”賈赦嚇唬道
“只管讓你爹背你上山去,你能有多重”賈代善也發話道,“他要是背不動,也該讓領侍衛內大臣好好操練操練了。”
賈瑚自己實在是走不動了,但這荒郊野外,賈瑚也怕遇見什么猛獸,想了想,還是爬到了賈赦背上,由賈赦背著走。
賈赦雖然說起來,在武藝這塊也是銀樣镴槍頭,但是好歹也每日要跟著侍衛們一起在宮里巡邏,至少爬個山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哪怕這會兒背著賈瑚,賈赦倒是也沒多累,反而還要故意出其不意的顛賈瑚幾下,嚇得賈瑚只能摟緊他的脖子。
賈珍看著堂弟和叔叔父子和樂的樣子有些羨慕,尤其是,賈赦還能不顧父親的威嚴背賈瑚。
但是當賈珍看到氣喘得比自己還厲害,就差下一刻就要倒地的賈敬,呃,算了吧。
賈珍因為賈敬不怎么管他,而敬大奶奶又是一味偏袒著他的,這些年來斗雞遛狗,每日都能在城里逛上許久,倒也沒覺得多累。
賈政在學院里也上過不少的體育課,蹴鞠都踢得,爬個山倒也還行。
可賈敬就不一樣了,他人生前頭那三十多年,都是在為科舉而奮斗,可科舉又不考體力,賈敬壓根就沒走過這么多路,等到達山頂的道觀的時候,賈敬就差脫口而出,“我不想再修道了。”
但,那句話還沒說出口,賈敬就看到了賈代善口中的那個道觀。
原先他們爬山的時候,是從南面上來的,看著那道觀雖然破舊些,可到底那大殿還是挺雄偉的。
但是等他們上了山,看到道觀的側面以后,賈敬赫然發現,道觀除了大殿以外,其他都已經年久失修塌了,而且看這樣子已經塌了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