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一點都不開心,可這會兒被夾在賈赦的腋下,無論他怎么掙扎都出不來,連話都說不了,自然也就沒了申辯的權利。
“你們兩這會兒倒是有了個當叔叔的樣子。”賈代善似笑非笑地看了賈赦和賈政一眼,他們的心思賈代善還能不清楚,不過賈代善本來也就打著把賈珍弄去習武的主意,所以這才沒拆穿。
對于賈珍之前斗雞走狗的事情,賈代善也是有些耳聞的,只是之前賈珍的親爹還在,賈代善這個當叔祖的自然也不好越俎代庖,替賈敬去管教賈珍。
可如今賈敬那個憨逼,已經“脫離了凡塵”,修道去了。
那身為長輩的賈代善自然還是要好好管教管教賈珍的,至少,不能讓賈家再出一個像賈敬這樣的憨逼。
這一筆寫不出兩個賈來,雖說到了瑚哥兒和珍哥兒這一代,兩家實際上的親緣都快出了五服了,可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外人看來,兩家卻還是同進退的,都是一家人。
尤其是圣上那兒,前兒賈敬發個瘋都能嘲笑他半天,如今賈敬要去修道,皇帝更是笑得差點岔氣了。這要是日后賈珍做出什么事情來,他還不得被圣上笑死
“珍哥兒,我待會兒跟你娘說一聲,以后就跟著你兩位叔叔一起練武吧。”賈代善道。
不,我一點都不想練武,賈珍內心瘋狂地想要拒絕,但是賈代善這個叔祖父在賈珍面前還是挺有威嚴的,至少在賈代善跟前,賈珍也不敢當即躺在地上開始耍賴。
賈珍只能寄希望于他親娘,盼著他娘能可憐可憐他這個兒子,替他回絕掉。
“對了,為了以后練武方便,你日后就住到瑚哥兒隔壁去,正好,你們兄弟倆也能一起練武。”賈瑚的隔壁屋子原本是賈政的,可賈政這不是要成婚了,就給他挪到了更大點的西院去。
正好,空出來的那個小院子收拾收拾給賈珍住。
賈代善想著,讓賈珍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去,也正好方便管教,省得賈珍出去斗雞走狗。
“什么祖祖父,我也要跟著一起練”賈瑚聽到賈代善的話以后,顫顫巍巍地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老爺,瑚哥兒到底年紀小了些,還要讀書,怕是吃不消吧。”賈政在賈赦那兒沒什么兄弟愛,但是在瑚哥兒這兒還是有叔侄愛的,好歹替賈瑚爭取了一句道。
賈瑚看有人給自己幫腔,連忙順桿子爬了上去,“是啊,前幾日,外祖父還說我年紀也大了些,也該跟行景哥哥那樣,日日跟著他讀書了。”
賈瑚心想,你看看,我是每日都要去讀書的人,自然是沒什么時間學武了。
對于賈瑚來說,讓他練武,那比殺了他來得還要痛苦,就他這樣,怕是連上一天武,連命都得沒半條。他是一個文人啊,一個弱不禁風的文人,怎么能學武呢
“可我前幾日跟你外祖父說起的時候,你外祖父還跟我說,你學問挺扎實的,倒是確實該培養一些習武之類的興趣愛好,讀書省得學得太快了,反倒是不妙了。”賈代善揭穿了賈瑚。
當然,張老爺子的原話倒也不是說該習武,而是該讓賈瑚學一些琴棋書畫之類的興趣愛好。
畢竟,賈瑚的進度實在是快了些。
照著賈瑚現在表現出來的水平,張老爺子甚至覺得賈瑚現在就能去參加府試和院試,可能也能得個秀才了。照著這個進度下去,張老爺子甚至懷疑,自家外孫是不是能在束發之前就能考中進士,刷新本朝新科進士的最小年紀。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