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還沒說完,賈赦就打斷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二哥兒的名字”一提我就想到蓮花啊,我怕我管不住嘴,又在奶奶面前,喊二哥兒蓮花。
“不是,二哥兒咱們得給他上族譜了吧”賈瑚連忙說道。
賈璉是榮國府的嫡次子,在賈家這一族里頭,那也是嫡一列的,既然出生了,又取好了名字,這可不就得記進族譜去么
“這倒也確實是個事”賈赦只是在小事上喜歡坑兒子,在大事上還是拎得清的。
寫族譜向來是長房嫡脈,賈家族長的事情,在金陵的賈家那十二房不論,在京城這八房的嫡長房那就是寧國府了。
當年賈代化去了之后,這族長的位置就到了賈敬的手里,如今賈敬去當了道士,賈赦就自然而然地認為,如今賈家的族長該是賈珍了。
“珍哥兒,你過來。”賈赦朝著賈珍招了招手道。
“赦叔,怎么了”賈珍屁顛屁顛地就跑過來了。
“珍哥兒,你有空開了祠堂,把你璉二弟弟的名字加到族譜里去。”賈赦說道,“我過會兒把你弟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了給你送過來。”
“啊,開祠堂,寫族譜”賈珍懵了,“這是我好像也不太會啊。”
“不是,你爹走之前沒交代你難不成你爹沒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你”
這開祠堂什么的都是有固定的禮儀的,但這也都不是什么難事,光是問問在祠堂里伺候得下人們估計就知道了。
但無論多簡單的事情,這都得由族長來操作。
賈敬走之前,被賈代善壓著把寧國府里所有的地契房契都過給了賈珍,連爵位都已經上了折子讓賈珍繼承。
可偏偏,這賈家的族長的位置,誰也沒提起,也沒人說該怎么辦。
寧榮兩府是單純地忘了這件事情,寧榮街后頭的族人們倒是記得,只是賈代善在那兒杵著,這族長之位怎么都輪不到他們這些破落戶,他們自然也不會來討這個嫌。
“我也不想當族長啊。”賈珍呆呆地說道。
繼承爵位,那他就是寧國府里的老大了,賈珍原本想著日后在府里養斗雞都沒人管他了,這他才一心想著要繼承爵位。
可是當族長有什么用光是處理族里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賈珍覺得這又沒什么意思,自然也不愿意要這個族長的位置。
當然,這也不是賈珍愿不愿意要族長這個位置的事情。
畢竟賈家好歹也是曾經一門兩公,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在金陵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
這樣的家族,哪有讓一個還沒及冠的半大孩子當族長的
可偏偏,長房幾代單傳,也就賈珍這么一個獨苗苗了。
榮國府也是要臉面的,家里煊煊赫赫的,也沒必要盯著族長這個位置,省得還被人背地里說想占長房的便宜。
所以,這倒也是沒辦法,只能讓賈敬再繼續當著這個族長。
左右族里也沒什么大事,只有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這上族譜這件事,卻還是得族長來。
偏偏,這也不止璉哥兒一個,賈政過幾日便要娶妻,這榮國府的二奶奶肯定也得上族譜吧。
賈政的婚事完了以后,賈敏出嫁,就得把她的名字從族譜劃出去,這又是一樁事。
可賈敬這不是還在山上的道館里不理凡塵么
賈赦少不得又得去找一回賈敬。
依著賈代善的意思,是索性就找賈敬要了族長的印信,先暫時就放族里的祠堂里,大家要改族譜也方便。
等賈珍長大了,再把印信給賈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