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氏差點茶壺沒拿穩,水都晃了點出來,好不容易才安定了心神,她也半晌沒敢說話。
“哈哈哈哈哈”賈赦在看到賈政的那一個,就發出一連串的怪笑,“哈哈老二你穿這衣服可真顯得你的臉好亮堂,對了照過鏡子沒有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
賈政換完衣服以后,倒也不是沒有照過鏡子,只是銅鏡照出來的人影都是泛黃的,賈政看著鏡中的自己身材修長,衣服也正合體,這不就出來了么
賈政被賈赦笑得摸不著頭腦,他原本照鏡子的時候覺得挺妥當的啊,但好歹也跟賈赦當了這么多年的兄弟,賈政還能不了解賈赦
賈政本來就因為試穿喜服有些羞澀,再被賈赦這么一笑,要不是史氏她們還在這兒,賈政怕是要怒氣沖沖地甩袖走了。
賈政看了看還沒平復下來的史氏,又看了看笑得喘不過氣來的賈赦,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賈瑚。
“瑚哥兒,你告訴二叔,我這一身是有什么不妥嗎”賈政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穿著,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啊。
“二叔,你還記得盧家二叔嗎”賈瑚也不好直接說賈政臉黑得不行,穿上紅色實在是反差太大。
“望秋”賈政有些疑惑“望秋怎么了”
盧望秋是賈政的小舅子,賈政能不記得么
賈政現在覺得侄兒也被他大哥帶得也開始不著調起來了。
賈瑚倒也沒有掉賈政胃口的意思,強忍著笑說了一句道“二叔現如今跟當初中狀元時的盧二叔十分相像。”
盧望秋,還是當初中狀元時候的盧望秋
這賈政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是再說他臉黑
“腹有詩書氣自華,人的外貌倒也沒這么重要”賈政看了一眼賈赦內涵道。
“但是我不黑啊。”賈赦欠欠地說道。
“姑娘家才要計較黑不黑的問題。”賈政這是在暗諷賈赦娘兒們唧唧呢。
“但是我不黑啊。”賈赦以不變應萬變。
“你”繞是賈政原本不怎么在意外貌的人,聽到賈赦這句話,也忍不住破防。
呸,憑什么大家都是在太陽底下扎馬步,怎么就他黑了,賈赦這廝居然一點都沒黑。
“我瞧著是不是這衣服的紅色不夠正,”張氏笑著打圓場道,“看來還得叫繡娘們再改改,二爺看看還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到時候讓他們一塊兒改了。”
“我看著政兒穿得也挺合身的,黑點就黑點,倒也顯得英氣些。”史氏反應過來以后也說道。
她是武將人家出來的,父兄和嫁得人都是武將,在史氏的觀念里,爺們么,總要黑一點壯一點才好看的,像賈政原本那樣子倒是有些弱不禁風了。
史氏原本呆了也不過就是沒想到自家原本長得玉樹臨風的兒子,突然變得烏漆墨黑的丑樣子了,不過賈政也不是靠臉吃飯的,史氏倒也沒多想,反而安慰了賈政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