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迎親的隊伍來了,咱們趕緊把門關起來。”盧望秋聽到禮樂的聲音,連忙招呼自己的堂兄弟和表兄弟們開始關大門。
“秋哥,咱姐夫真長得好看”盧堂弟一邊關門,一邊還不忘問道。
“這還能有假我在鹿邑書院讀書的時候見過,姐夫長得那叫一個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盧表弟是見過賈政的,打包票道。
“可別管人長什么樣了,你們倒是趕緊關門啊。”聽到禮樂聲越來越近,盧望秋不禁有點急道。
“等等,留一個縫唄,好歹讓我看看咱姐夫的模樣。”盧堂弟說道。
盧望秋攔不住盧堂弟,也好歹真給他留了一個縫。
“哥,你確定咱姐夫真好看”沒一會兒盧堂弟就突然問道。
“雖然賈政其他不怎么樣,但是人長得確實是人模狗樣的。”盧望秋再不嫌棄賈政居然把他姐姐娶走,那也得說一句賈政確實長得不錯。
“這不對啊,我怎么瞧著前頭那個領頭的長得也不好看啊。”盧堂弟又看了一眼門縫,一臉疑惑道。
盧堂弟又看一眼前頭那個黑黢黢那個人,有看了一眼自家堂哥,這簡直可以說是從同一個染缸里撈出來的。
再聯想一下自家堂兄一直說自己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盧堂弟突然就覺得破案了。
自家堂兄的審美肯定是有問題了,好好的一個人,長得不好就算了,連審美都有問題了,盧堂弟嘆息了一聲,害,幸好自家堂兄好歹才華不錯,總有哪個女菩薩是不看臉只看才華的,也不至于讓自家堂哥孤獨終老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盧表弟撥開盧堂弟擋在門縫前的身影道,“快讓我看看。”
只一眼,真的只需要一眼,盧表弟就沉默了,他那個面如冠玉的賈存周呢
“所以你們都喚這種叫面如冠玉的”盧堂弟質疑道。
這會兒盧望秋才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撥開兩個弟弟,自己往門縫里看了一眼,好家伙,就這么幾日不見,這賈政是去喝墨水了還是去墨缸里染了個色
盧望秋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吩咐守門的下人們道“算了,直接開門吧。”
“秋哥,咱們不堵門了這好歹得讓賈政做上幾首催妝詩這才能讓他進去吧,不然也忒便宜他了。”盧表弟一臉不解道。
“不是,我太堵太久了,賈政黑成這樣的消息傳道后院,阿姐要逃婚了。”盧望秋深嘆了氣道。
旁的那些不知情的賓客看到賈政他們剛剛開始敲門,盧望秋就做主開了門,還有在那兒調侃的。
“到底是親小舅子知道心疼姐夫,堵門也不為難了,直接就開了門。”
“看來咱們望秋跟他姐夫關系很不錯啊。”
盧望秋只能長嘆了一聲,深藏功與名。
“奶奶,前頭說姑爺已經來迎親了。”一個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來。
“姑娘裝扮得怎么樣了快把蓋頭拿過來。”盧大奶奶一聽頓時有點急了,一迭聲的吩咐道。
“望秋怎么回事,怎么就這么放賈政進來了,我這妝還沒好呢。”盧姑娘也有些急了。
“好妹妹,你這樣已經夠好看了。”盧大奶奶夸了一句盧姑娘,又接過紅蓋頭給盧姑娘蓋上。
“哎呀,賈政長的那樣好看,我站在他身邊也不能被比下去啊。”盧姑娘視線被紅蓋頭遮住了以后,抱怨了一句道。
盧大哥早就在門口候著,等著背妹妹上花轎了。
盧姑娘因為蓋上了蓋頭,視線遮擋了,盧大奶奶便跟大丫鬟兩人,一左一右扶著盧姑娘出去,正好看到來迎親賈政,盧大奶奶差點就沒站穩。